1932年,红军连长打了胜仗,缴获了一头猪,炊事班长私自吃掉了猪的内脏,却被连长吊起来打,此事让两位战友变成“冤家”,几十年不说话! 李文清那时候刚当连长没仨月,从江西来的农家娃,手底下兵都是跟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周树槐比他大五岁,河南人,以前在镇上打铁,红四军路过时他扔了锤子就跟来了,因为会修锅灶,被分到炊事班,没俩月就当了班长。 那次打土豪,搜出那头猪时,全连饿得眼冒金星。周树槐带着炊事班连夜杀猪,热水烫毛时,他看着盆里的猪下水,心里直打鼓——班里的小战士狗剩前天炸碉堡被弹片划了肚子,军医说得多补补,可全连等着分肉,哪有富余?他一咬牙,让俩炊事员看着锅,自己蹲在灶后,把猪心猪肺切了,用盐炒了小半碗,想等夜里偷偷给狗剩送去。 没成想刚炒好,李文清就掀帘进来了。那会儿李文清正为牺牲的副班长窝火,见周树槐端着碗油乎乎的东西,当时就炸了:“全连喝野菜粥的时候,你在这儿开小灶?”周树槐急着解释:“连长,这是给狗剩留的,他伤重……”话没说完,李文清的皮带就抽过来了。 班里战士吓得不敢拦,周树槐被按在磨盘上,李文清红着眼吼:“军规咋说的?缴获物资要充公!你当班长的带头违纪,不收拾你,队伍咋带?”说着让人把周树槐捆了,吊在院外老榆树上。那绳子勒得紧,周树槐挣扎时,左腿“咔嚓”一声,后来军医来看,说是骨头裂了,落下个瘸腿的毛病。 周树槐伤好后,跟李文清说:“我认纪律,但你下手太狠。”李文清梗着脖子:“军法如山,你没错?”俩人就这么掰了,周树槐申请调走,去了别的营当炊事班长。 再见面是1949年,渡江战役后在南京。李文清成了团长,周树槐在后勤部门管伙食。俩人在伙房门口遇上,周树槐一瘸一拐地搬面粉,李文清想搭把手,他侧身躲开,说了句“用不着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后来都转业到湖北,李文清在民政厅,周树槐在粮食局,住一个家属院。早上遛弯碰上,周树槐就绕着墙根走;李文清孙子跟周树槐孙女同班,开家长会俩人坐前后排,愣是没说一句话。 1976年冬天,周树槐小儿子要结婚,缺木料打家具。那会儿木料紧张,他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弄到。李文清听说了,把自己准备打书柜的木料拉过去,卸在周家院门口,没进门就走了。周树槐看着那堆木料,蹲在地上抽了半包烟。 转过年来,李文清高血压住院,周树槐拎着一篮鸡蛋去医院。病房里就李文清一个人,他坐在床边,看着李文清鬓角的白头发,说:“当年狗剩没撑过去,你打我那天夜里,他就没气了。”李文清睁开眼,老泪一下子涌出来:“我那天……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,我是恨自己没保护好弟兄。”周树槐摆摆手:“都过去了,你那脾气,这辈子改不了。” 2001年周树槐走的时候,李文清已经糊涂了,谁都不认,唯独看到周树槐的遗像,突然哭了,嘴里嘟囔:“老周,对不住……” 现在想想,那年代的人,心里都有杆秤。纪律是秤砣,情义是秤杆,缺了哪个都不行。李文清护着队伍的规矩,周树槐记着弟兄的情分,吵了一辈子,可真到事儿上,谁也没忘了当初为啥扛枪——不是为自己,是为了身边这些人能好好活着。这种疙瘩,解不开时是仇,解开了,比金子还沉。
1932年,红军连长打了胜仗,缴获了一头猪,炊事班长私自吃掉了猪的内脏,却被连长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3 09:28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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