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一群犹太居民被带到帕茹斯特森林,正当她们将要被处决时,立陶宛民兵成员却强迫她们脱掉衣裤,迫使她们在临刑前还要遭到羞辱。 1941 年夏,立陶宛帕茹斯特森林的宁静被卡车轰鸣与哭喊声撕碎,一批又一批犹太居民被押至这片林地,等待他们的不是临时安置,而是系统性的处决与人格凌辱。 这段被史料与幸存者日记反复印证的惨剧,不仅是纳粹大屠杀的重要组成,更暴露了战争中人性崩塌的黑暗角落。 战前的维尔纽斯曾是中东欧重要的犹太文化中心,约六万犹太人在此定居,他们以裁缝、教师、商人、医生为业,与立陶宛邻里共享市集、共庆节日,孩子同校读书,商铺互通有无,早已把这里当作世代家园。 德军发动 “巴巴罗萨” 行动入侵后,迅速拉拢部分立陶宛民族主义者与辅助民兵,利用当地反苏情绪与排犹偏见,将昔日邻居变成施暴者。 这些佩戴纳粹臂章、手持德制武器的民兵,熟悉每一条街巷、每一户住址,高效完成围捕、押送、看守等脏活,把曾经和睦的社区彻底撕裂。 被押往森林的人群里,老人、妇女与孩童占了多数。 抵达坑穴旁后,行刑者并未直接开枪,而是下达了违背人性的命令:所有女性必须脱光衣物。 民兵给出的借口是 “衣物沾染血污无法变卖”,可他们脸上的戏谑与恶意,暴露了借临刑羞辱取乐的龌龊心思。 有母亲因身后是年幼孩子与年迈父母,被羞耻心困住动作迟疑,立刻遭到民兵强行控制,被按住肩膀、触碰肢体,被迫褪尽最后一层遮蔽。 更残忍的是,民兵以孩子与父母的性命相要挟,迫使所有女性屈从,在绝望与寒风中承受最后的尊严践踏。 脱去衣物后,她们被十人一组推至坑沿,枪声接连响起,躯体坠入深坑,鲜血浸透泥土。 行刑全程由立陶宛辅助部队主导,德军在旁监督、清点、记录,将人命与衣物都视作可利用的物资。 屠杀从盛夏持续至深冬,卡车昼夜往返,坑穴层层叠尸,累计约七万犹太人在此遇害,占当地遇难者的绝大多数。 1943 年,为掩盖罪行,纳粹强迫囚徒挖掘隧道、焚尸灭迹,仅有少数人挖洞逃生,将这段 真相带出森林。 二战前立陶宛境内犹太人口约 21 万,战争结束后仅剩不足 5%,是全欧洲犹太族群灭绝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。 这场浩劫并非单纯的外敌入侵,而是纳粹策划、当地合作者深度参与的联合暴行。 部分立陶宛人因反苏立场选择依附纳粹,将排犹当作 “救国” 手段,最终沦为种族清洗的工具,亲手摧毁了共存数百年的社群。 回望这段历史,最令人痛心的不是战争的残酷,而是普通人在极端环境下的道德滑坡。 帕茹斯特森林的脱衣羞辱,不只是肉体伤害,更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践踏。 它提醒我们,种族偏见、极端民族主义一旦被权力利用,就能把邻里变成屠夫,把家园变成刑场。 战后数十年,当地曾模糊遇难者身份、淡化合作罪责,直到 1991 年才正式树立犹太遇难者纪念碑,直面这段不光彩的过往。 历史从不是故纸堆里的文字,而是照亮当下的镜子,铭记帕茹斯特的血泪,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而是为了守住人道底线:拒绝偏见、抵制极端、守护每一个生命的尊严与权利,不让任何一片森林再成为尊严的坟场,不让任何一群无辜者再承受无妄的苦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