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一位女老板查出卵巢癌,生命只剩最后一个月。 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结婚七年的大学教授老公叫来协议离婚。四套价值上千万的房产,外加230万现金,全归他。两个女儿她自己养,不用他出一分抚养费。 男人签字时手很稳,甚至没多问,只淡淡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。女人坐在律师事务所沙发上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,嘴角扯出苦笑。七年婚姻,最后只剩这客气的两个字。 回家后,她开始安排后事。病床旁堆满公司、财务文件和孩子们的各种证件。她一张一张整理,手指因化疗药物副作用发黑,但动作稳定。 她给王伙伴打电话,对方接起时声音哽咽。他们相识十五年,从摆地摊卖手机壳到把事业做大,历经风雨。王伙伴知道她的病情,也明白这个电话的含义。 第二天在公证处,她穿白衬衫,头发掉得差不多了,精神却出奇地好。公证员问她是否确认遗嘱内容,她点头,一字一句念出。公司股权给王伙伴,他最懂三家公司的经营;女儿们的监护人也是他,她知道他会视如己出。 三千万资产设了二十二岁才能动用的门槛,不是不信任女儿,而是怕她们被有心人利用。让王伙伴的妻子管理,是因她心细,会把钱用在刀刃上。 她母亲和弟弟,母亲多年劝她离婚,说教授配不上她,当初她坚持要嫁,母亲也没拦住。弟弟从小伸手要钱,给套小房子已算不错,多给只会让他更废。 她想得清楚,财产不是补偿,而是确保女儿平安长大、公司继续运转,不让自己十几年心血付诸东流。 两周后,她走了。 葬礼上,前夫穿西装站在最后排,王伙伴夫妇带孩子站前面,小女儿哭得眼睛红肿,大女儿忍着不哭。前夫觉得不对劲。 回家后,他细看离婚协议,发现拿走的是婚后共同财产一半,女人名下三家婚前创立的公司与他无关。打听后得知,一个月前女人已把公司股权转给王伙伴,孩子监护权、财产管理权也安排妥当。他这个亲爹,除一千多万,什么都没留下。 他越想越气,凭什么监护权给外人,三千万让别人管,三家公司说转就转。他找律师起诉。律师听完说官司难打,遗嘱公证过,内容无明显漏洞。 他不甘心,让律师找突破口,盯上女人病历。双相情感障碍属精神疾病,可质疑她立遗嘱的行为能力。 法庭上,他拿出病历,称女人立遗嘱时神志不清,还暗示王伙伴与她关系不一般。王伙伴脸色铁青,妻子紧握他的手。 法官调出公证处视频,画面里女人语速平稳、逻辑清晰,对答如流。法官宣布遗嘱合法有效,驳回诉讼请求。 前夫走出法庭,阳光刺眼。他想起女人最后眼神平静,无怨无恋。现在他懂了,那眼神是说:我该给的都给了,从此各走各路,互不相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