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方收联合国来信,资金即将耗尽,145国建新群,总部或落在中国 联合国每年运转全靠成员国会费摊派,美国是头号大户,负责22%的常规预算,可它这些年拖欠得越来越狠。 2025年底,联合国常规预算欠款高达创纪录的15.7亿美元,其中美国一国的欠款就占据九成以上,约22亿美元,这无疑给全球最重要的多边机构敲响了警钟。 联合国的运转依赖193个会员国的会费摊派,根据支付能力原则确定比例,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,承担了22%的常规预算份额和超过27%的维和预算份额,然而这张“头号缴费单”却越来越像一纸空文。 追溯历史,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并非新鲜事,冷战结束后,美国利用其唯一超级大国的地位,将会费缴纳与联合国改革挂钩,形成了“有条件缴费”的惯例。 但近年来,这种拖欠已从政治工具演变为系统性现象,国会党派斗争、国内优先的“美国优先”政策、对多边机构的信任衰退等多重因素叠加,使得美国欠款如滚雪球般增长。 这种拖欠带来的影响是直接且严重的,联合国被迫推迟支付供应商款项、削减非核心活动、甚至考虑暂停部分项目。 一位联合国官员私下坦言:“我们经常在季度末面临现金流紧张,不得不优先保障人员工资和核心任务,”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一则消息引发了国际观察家的关注:约145个国家正探讨建立新的多边合作机制,且有分析认为其总部可能设在中国,这一数字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——它接近联合国会员国的四分之三。 这个被称为“新发展伙伴关系倡议”的设想,虽然细节尚未完全公开,但已透露出几个关键信息。 参与者主要为全球南方国家,覆盖亚洲、非洲、拉丁美洲等地区,其宗旨强调发展合作、技术共享和金融互助,组织形式可能更加灵活,决策机制或许会避免传统多边机构中常见的僵局。 值得注意的是,这一倡议的讨论热度与联合国资金危机同步升温并非巧合,它反映了国际社会对现有治理体系效率的普遍不满,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对改革长期停滞的失望。 联合国的财政困境表面上是会费拖欠问题,实质上暴露了全球治理体系的三大深层矛盾: 第一,权力与责任的失衡, 现行会费分摊公式虽经多次调整,但仍无法准确反映变化中的全球经济格局,新兴经济体份额有所增加,但话语权改革却步履维艰。 第二,单边主义与多边主义的冲突, 美国近年来的外交政策转向,标志着一个长期支持多边体系的强国正在重新评估其全球参与方式,这种转变动摇了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根基。 第三,全球公共产品的融资困境, 气候变化、公共卫生、难民危机等跨国挑战需要集体应对,但相应资金机制却日益捉襟见肘,传统援助国国内压力增大,而新的融资渠道尚未成熟。 面对这场危机,国际社会实际上站在一个十字路口:是全力改革现有体系,还是逐步构建替代性架构?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近期再次呼吁进行“根本性改革”,包括会费计算方式、预算程序和管理效率等方面,但改革进程如同在沼泽中前行,每一步都面临既得利益者的阻力。 与此同时,区域性组织和专题性联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从金砖国家扩员到各类气候联盟,国际合作的“碎片化”与“网格化”趋势明显,145国的新倡议正是这一趋势的最新体现。 中国在这些讨论中的角色备受关注,作为联合国第二大会费缴纳国(占比15.25%),中国近年来显著增加了对联合国体系的财政贡献。 与此同时,中国通过“一带一路”倡议、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机制,提供了不同于传统西方主导的发展合作模式。 这场联合国资金危机不应简单视为“美国赖账”的道德故事,也不宜匆忙解读为“中国取而代之”的权力转移剧本。 它揭示了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转变:传统的、中心化的全球治理架构正在经历压力测试,而更加多元化、网络化的合作模式正在萌芽。 在我看来,未来全球治理可能走向“平台化”模式,联合国作为基础性平台继续存在,负责制定基本规范和标准,而各种区域性、专题性的“子平台”将承担更多具体合作功能。 这种结构既保持了普遍性价值的延续,又允许更灵活、更高效的专门合作。 145国的新倡议如果成为现实,很可能不是要取代联合国,而是作为其补充机制,专注于传统架构中未被充分满足的发展合作需求。 其总部选址中国与否并非核心问题,关键在于它能否建立更加公平、高效的决策和融资机制。 这场危机也提醒我们,多边主义不是天然存在的公共物品,它需要持续的政治意愿和财政投入来维持。 全球南方国家的集体行动表明,国际社会中的“消费者”正在转变为“共同生产者”,试图塑造更符合自身需求的合作形式。 最终,联合国的资金危机和145国的新倡议,共同构成了全球治理演进的一体两面。 它们讲述的故事不只是关于谁付钱、谁主导,而是关于人类在21世纪如何重新构想集体解决问题的机制,在这个意义上,当前的不确定性或许正是创造性重构的前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