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0年代,初入文坛的李敖在整理美国外交史料时,偶然发现了美国《展望》杂志老板考尔斯的私人回忆录,这段未公开的文字成为他批判宋美龄的起点。 那天下午,台大图书馆的旧书库闷热得像蒸笼。李敖摊开那本厚重的《展望》合订本,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飞舞。他读着考尔斯那段文字,手指尖有点发凉。窗外知了叫得人心烦,他却觉得四周静得可怕。 他把那几页关键内容小心翼翼抄在笔记本上,合上书,心里像揣了块烧红的炭。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。走出图书馆时,天色已近黄昏,暑气还没散,他的衬衫后背湿了一片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。 他没直接回家,拐进了常去的小面馆。老板老陈给他下了碗阳春面,多撒了把葱花。“李老师,又钻故纸堆啦?脸色不大好。”李敖含糊应了一声,低头吃面。面汤的热气熏到他脸上,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——自己到底挖出了什么?是一个历史学者的重磅发现,还是一包足以炸伤自己的火药? 那晚他在租住的小屋里,对着那几页抄录的文字坐到半夜。绿罩台灯的光晕下,烟灰缸很快就满了。他想起上个月去拜访一位史学界的老前辈,老先生送他出门时,看着院子里的芭蕉树,像是随口说:“治史如临深渊,每一步都得掂量,脚下踩的可能是冰。”他现在就站在冰面上,听见了细微的裂响。 犹豫了三天。第四天傍晚,他去找了一位信得过的老友,在对方家里,把抄件轻轻推了过去。老友看完,久久没说话,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要想清楚。这不是学术争论,这是……捅马蜂窝。”李敖没吭声,只把抄件仔细折好,收回口袋。回去的路上起了点风,吹得路边的凤凰木沙沙响,他忽然觉得,那声音像极了无数翻动的历史书页。 他最终还是动了笔。不是立刻写炮火猛烈的批判文章,而是先写了一篇考证短文,只客观呈现了考尔斯回忆录的这段记载,加上几句关于史料辨伪的探讨。投给了台北一家不太起眼的学术刊物。文章登出来那天,他买了一份,坐在巷口榕树下读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折起报纸,心想,该来的总会来。他不知道这第一步迈出去,前面是通途还是悬崖,他只知道,有些东西见到了,就不能当没见到。
1949年,蒋介石因傅作义促成北平和平解放,密令毛人凤暗杀傅作义。毛人凤派出女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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