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200年,孙策被刺死,妻子大乔要以死殉情,但被弟弟孙权拦下了,他说,“嫂子,大哥临死前让我照顾你,你还记得吗?”大乔擦干眼泪,转身回府了! 府里的油灯,那几天就没灭过。大乔坐在那里,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。孙权每天都会来,有时是清晨,有时是深夜。他不说太多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外厅,处理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文。偶尔,他会让侍女端一碗温热的羹汤进去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像江东的水,看似平静,底下却藏着湍流。大乔开始出现在花园里,看着孙权教孙绍——她和孙策的儿子——练剑。少年的身影还有些笨拙,孙权蹲下身,耐心地调整他的姿势。那一刻,大乔忽然觉得,那个总是跟在伯符身后、眼神明亮的弟弟,肩膀不知何时已变得如此宽厚。 有一晚,雨下得很大。孙权浑身湿透地回来,手里却护着一包干燥的点心。他站在廊下,有些局促地递给迎出来的大乔:“路过,记得嫂子以前爱吃这个。”点心是建业老铺的样式,早已不是当年的味道,可油纸包上的一点余温,却烫得大乔心里一颤。 她开始帮他整理书房,将他乱放的书简一一归位。他也习惯了在做出重要决定前,走到她院外的那棵桂花树下站一会儿,有时她能隔着窗看见他沉思的侧影。他们很少提起孙策,但那个人又仿佛无处不在,像空气,联结着他们之间一种沉默的、沉重又温柔的东西。 又一年桂花香时,孙权即将出征。临行前夜,他来到她院里,月光很好,满地清辉。“此去不知归期,”他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府里……和绍儿,就托付给嫂子了。” 大乔点了点头,将一枚平安符放入他手中。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那符,是她这些天悄悄缝的。 他没有说谢谢,只是紧紧攥住了符,转身大步走入月色中。大乔站在门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庭间的桂花,悄悄落了几瓣。她知道,有些东西,和这月光一样,静静流淌,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。
公元200年,孙策被刺死,妻子大乔要以死殉情,但被弟弟孙权拦下了,他说,“嫂子,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2-01 21:27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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