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见一个已婚女人,我差点把命丢在冬夜的山路上。 出租车绝迹。 我靠记忆在没膝的雪里趟了一小时。 终于拦住一户人家的灯,问清方向。 下一辆是爬坡慢如老牛的箱货。 我扒住后门插锁,脚踩保险杠,把自己挂了上去。 快到县城时遇到红灯。 我从车上跳下,摔进雪堆,滚了十几圈才停。 骨头像散了架。 在出租屋躺了两天。 手和耳朵先是没知觉,后来肿成馒头,耳朵开始往外渗水。 我信了偏方,把山楂烤焦碾碎,趁热按在耳朵上——那一瞬间的疼,让我嗷一声嚎了出来,像条被踩住尾巴的野狗。 那晚之后我懂了:有些门不该敲,有些路不必走。 雪地里留下的不是脚印,是价码;滚出来的不是狼狈,是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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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01 17:26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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