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12年,叶挺被迫娶了童养媳黄春,新婚夜,他被父亲警告:“给我好好圆房,给叶家留后,否则别认我这个爹!” 1912年,接受了新式教育的叶挺被父亲叶锡山按在了宗族的祭坛上,新婚之夜,叶锡山堵在门口,扔下那句即便在今天听来也令人胆寒的狠话:“给我好好圆房,给叶家留后,否则别认我这个爹!” 在那样的年月,孝道是比天还大的铁律,叶挺妥协了。 但他妥协的方式极具反抗意味: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,给了黄春一个“如果不回来,孩子是个念想”的承诺,然后第二天清晨,像逃离监狱一样离开了家。 黄春是12岁就进门的童养媳,她的世界只有叶家那一方小小的天井,叶挺的痛苦在于,他无法恨这个女人。 婚后那几年短暂的交集里,叶挺曾厉声喝止黄春做粗活:“你不是叶家的佣人。”这哪里是厌恶?这是现代人权观念对封建奴役的本能反感。 可惜,同情不是爱情,尊重也换不来心动,这就是为什么当父母双亡、宗族枷锁一旦解除,叶挺必须回乡摊牌。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沧桑的发妻,没有选择纳妾这种“两全其美”的旧俗,而是选择了最残酷也最诚实的离婚。 “我已遇真爱,对你无深情。”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人,但却是叶挺能给出的最大慈悲。 他很清楚,继续让黄春顶着“叶挺原配”的虚名守活寡,才是真正的吃人,于是,那300块大洋登场了。 在那个物价水平下,这笔钱是一笔巨款,是叶挺给黄春安身立命的“遣散费”,更是他试图帮她赎回自由身的赎金。 他甚至承诺,未来若是你有事,我依然包办,这是一种契约的重订:从夫妻变成了有恩义的旧识。 黄春接过了钱,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懂得“强扭的瓜不甜”这个朴素的真理。 故事本该到此结束,变成无数民国旧闻中平平无奇的一桩“文人弃妇”案。但历史的精彩之处,往往在于小人物的觉醒。 拿了钱的黄春,没有离开村子,也没有在哀怨中枯死。 时间来到1937年,抗战的烽火烧到了家门口。当天空中布满硝烟,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童养媳不见了。 黄春干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:她把叶挺给的那笔“养老钱”,变成了抗战后勤线上的第一笔“军费”。 她没有上过军校,但她组织起村里的妇女,搞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后勤团。 缝棉被、做军鞋、熬伤药,她像个统帅一样调度着村里的资源。那些曾经用来伺候公婆的手艺,此刻成了救治伤员的关键技能。 战士们喊她“黄妈妈”。在这个称呼里,再也没有“叶挺前妻”的影子。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又荡气回肠的结局:叶挺在前方持枪救国,被他“休”掉的前妻在后方倾财救人。 如果没有当初那场决绝的离婚,黄春可能至今仍是叶家大宅里一个面目模糊的妇人,终日为了丈夫的冷暖而患得患失。 是那300块大洋的底气,和斩断依附关系的自由,让她在乱世中找到了自己的坐标。 这段旧式婚姻,以封建逼迫开始,以现代契约结束,最终在民族大义中完成了两个灵魂的殊途同归。 回望这段往事,我们不必急着评判谁对谁错。在时代的洪流中,能从封建伦理的泥潭里拔出腿来,活出个人样,就是最大的胜利。 信源:共青团员网 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!今天,缅怀叶挺将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