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土改工作队宣判,地主郭良知,死刑。 他媳妇两眼一翻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台子下黑压压的人群,长矛的尖闪着白光。 就在两个民兵上来押人的瞬间,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疯了一样挤进来,嗓子都喊破了:“枪下留人!他不是恶霸!” 男人冲上台,手高高举起,掌心摊开,一枚金戒指,几块袁大头。 “我叫朱玉和!”他对着所有人吼,“三年前,要不是郭良知,我这条命早没了!” 镜头猛地拉回1947年那个半夜。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,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,朱玉和还是个解放军战士,跟着部队在附近打游击,一场遭遇战后跟战友们打散了,左腿中了枪,流了一身血,躲在郭良知家后院的柴房里苟延残喘。他又冷又饿,伤口疼得钻心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掀开了柴草,以为是国民党的民团,吓得想摸枪,却浑身没力气。没想到那人没喊人,反而蹲下来,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军装,叹了口气:“是队伍上的人,怪可怜的。” 这人就是郭良知。他没顾上多想,趁着夜色把朱玉和扶进了自家偏房,又让媳妇烧了热水,找了干净的布条给他包扎伤口。朱玉和后来才知道,那时候国民党正在抓散兵,谁敢窝藏解放军,轻则抄家,重则砍头。郭良知却没怕,每天半夜偷偷送吃的,还托人从镇上买来治枪伤的草药,天天给他换药。朱玉和躺了半个月,伤口慢慢愈合,期间好几次遇到民团巡查,都是郭良知用家里的粮食打发走的。 临走那天,郭良知塞给他一个布包,打开就是这枚金戒指和几块袁大头,说:“你一路往西走,这些钱够你找部队了,戒指实在不行就当掉,别委屈自己。”朱玉和当时眼泪就下来了,想给郭良知磕头,被他一把拦住:“都是中国人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这些年朱玉和在部队打仗,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这次回乡探亲,刚进村就撞见土改宣判,差点没来得及救恩人。 台子下的人都愣住了,有几个老人低着头嘀咕,说郭良知确实不算恶霸。他家里虽然有几十亩地,可收租从来不算苛刻,遇到荒年还会主动减租,村里有人病了没钱治,他也会伸手帮衬。工作队的人脸色沉了下来,队长让朱玉和把话说清楚,又让人去村里走访核实。朱玉和站在台上,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讲完,又指着台下几个老人:“张大爷、李婶,你们说说,郭良知这些年有没有欺负过谁?” 有个老头犹豫着站出来,说自己儿子小时候掉进河里,还是郭良知跳下去救上来的。接着又有几个人附和,说郭良知虽然是地主,可心不坏,跟那些抢粮占地的恶霸完全不一样。其实那时候土改,各地都在清算地主,可有些地方太绝对,不管地主有没有作恶,只要占了地就定为恶霸,这种一刀切的做法,难免会伤及无辜。郭良知的祖辈确实留下了田地,可他没靠剥削发家,反而常常帮衬乡邻,这样的人被判死刑,实在说不过去。 土改的初衷是让农民分到土地,推翻封建剥削,可如果不分青红皂白,把所有地主都当成敌人,就违背了原本的意义。判断一个人该不该受罚,要看他的所作所为,而不是单纯看他的身份。郭良知救过解放军,帮过乡亲,这样的“地主”,显然不该被一棍子打死。 史料出处:参考《中国土地改革史料选编》《建国初期土改运动纪实》及地方文史资料《乡村土改回忆录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