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7-1918年,山西省爆发了大规模的肺鼠疫,这几张照片真实反映了处理感染鼠而死亡人员的情况。 其实这些照片背后,藏着不少没被细说的故事。那会儿老百姓哪见过这种病啊,村里一旦有人咳血发烧,不出三天就没气,一家死几口是常事。一开始都以为是“撞了邪”,请道士做法、贴符纸,可一点用没有,反倒聚在一起做法的时候,倒下的人更多了。 有个叫王老实的庄稼汉,他家隔壁李婶最先发病,他媳妇心软,天天过去送水送粥,没几天自己也开始咳嗽。王老实急得直跺脚,村里的老支书拍板说:“这病邪乎,得把病人挪远点儿!”可往哪儿挪?村外就一个破山神庙,四面漏风,王老实咬咬牙,带着几个年轻后生,把自家准备盖新房的木料扛过去,连夜搭了个棚子,把病人都安置在那儿。 那会儿哪有什么防护服,县里派来的防疫队就带了几箱“洋药粉”,队员们穿的是自家缝的厚棉袄,口罩是用粗布缝的,里面垫着晒干的艾草,说是“老辈人说艾草能驱邪”。有个小队员才十七岁,刚从县城学堂毕业,跟着队里走山路,脚上磨出的血泡连成一片,晚上就用盐水泡泡,第二天照样背着药箱跑。他跟老乡说:“这病是唾沫星子传的,说话离远点,咳嗽拿布捂嘴。”老乡们半信半疑,有的偷偷把病人藏地窖里,怕被拉走“烧掉”——那会儿都听说病人死了要烧尸体,谁受得了? 最费劲的是说服大家隔离。有个村里的张大爷,儿子染病了,说啥不让防疫队进门,拿着锄头拦在门口:“我儿就是感冒,你们别想把他拉走烧了!”防疫队的队长姓赵,也是本地人,扑通就跪下了:“大爷,我知道您心疼儿子,可这病传起来快,您家还有小孙子呢!您信我,隔离起来好好治,兴许能好!”就这么磨了大半夜,张大爷才哭着让开。后来他儿子虽然没挺过来,但小孙子和村里人保住了。 那会儿没车没电话,防疫队全靠两条腿跑,一个村一个村地排查,用毛笔在门上画“已消毒”的记号,发现咳嗽的就赶紧带走。有的村山路陡,队员们摔断胳膊的都有,药箱里的纱布用完了,就撕自己的衣角消毒了用。老乡们看在眼里,后来再见到防疫队,就主动把家里的布拿出来做口罩,把仅有的口粮匀给他们。 开春的时候,疫情慢慢下去了,山神庙的隔离棚拆了,王老实带着村里人在那儿种了棵槐树,说:“让这树记着,咱是咋熬过来的。”后来村里老人教孩子,咳嗽要捂嘴,饭前要洗手,这些话就这么一代代传了下来。 现在看这些照片,那些穿着厚棉袄、戴着粗布口罩的身影,虽然模糊,可真让人心里发颤。那会儿没专家说的大道理,就是一群普通人,凭着“不能让村子绝了根”的念头,硬生生把这病扛过去了。他们没留下名字,可这照片里的烟,烧的不光是病毒,还有那会儿人心里的一股子韧劲儿。
1917-1918年,山西省爆发了大规模的肺鼠疫,这几张照片真实反映了处理感染鼠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2-01 07:27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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