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土木堡之变更惨烈:周昭王南征不还,丧六师,天子葬礼都偷偷办。 周昭王姬瑕第三次御驾亲征时,王室内外都对他充满信心。他的父亲周康王在位时就以频繁征伐稳固分封制局面,早将荆楚一带视为必争之地。 南方铜矿丰富,尤以铜绿山为最,王畿之外的地盘也逐渐见底,想要维持对诸侯的掌控,必须向外扩展。 周昭王深知祖辈立国靠的是武功,而非空谈礼制。他不是不懂风险,只是没得选。他亲自挑选周六师,皆为贵族子弟,平日操练极严,是西周真正的中坚。 此番出征,并非贸然而行,从路线、布阵到后勤补给,周昭王部署详尽,绝无侥幸。 出征前,周昭王在王城对诸侯宣誓。彼时王畿诸侯多已习惯朝觐,似乎西周天子的权威仍在顶峰。 可是,再也没有人见到他归来。 当年的汉水,地势低洼,雨势不减,岸边驻军满营。有简牍记“天大曀,雉兔皆震”,学者认为或为暴雨突发,伴随地震、山洪、泥石流袭营。 无论是否为天灾,结果已定,周六师不复,昭王溺于汉水。竹书纪年虽言“丧六师”,但史家存疑,毕竟除该书记外,未见他证。 最诡异的是,王室竟未通知诸侯奔丧,只低调于王城办葬。按《周礼》,天子之丧,诸侯不至即为大不敬,竟全未召告,可见当时朝廷忌讳极深。 若非突遭天变,何需如此隐瞒? 此后继位的周穆王姬满大力修军,试图重建周六师,但多年后仍未恢复旧时水准。分封制在军事支撑松动后,逐渐失控,齐、晋、鲁等诸侯日益强势,不再唯天子命是从。 史记载,周穆王西征戎狄,却收效甚微,周王师声威已不再。 周昭王之死,不仅是个人的陨落,更是周王朝武力威慑的崩溃。昭王本以为再下一城、扩一寸地,便可延续成康之治的安定,却不知一次南巡成了王朝盛世的终点。 正如《国语》所言:“昭王南征而不返,寡人是问。”这一问,三千年未得答复。王者若失德,天命或将改,朝堂上的人心比天灾更难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