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海来城里的第一场潇洒,在第二天清晨变成了沉甸甸的懊悔。 醒来时宿醉未消,他盯着宿舍斑驳的天花板,昨夜KTV的霓虹与欢笑,那些甜丝丝的“胡总”犹在耳边,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口。 他想起老家山地里弯腰劳作的父母,一年到头与玉米、烟草、土豆为伴,刨尽黄土也未必能挣上几千;想起儿子眼巴巴盼着新年礼物的神情。而自己一个晚上,就挥霍掉两千多——那是父母多少滴汗,孩子多少份期待? 一股滚烫的羞耻猛地冲上头顶。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,在空荡的宿舍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他咬着牙发誓:一定要多赚钱,一分一厘都得攒着,再也不这样荒唐了。 可手机屏幕忽然亮起,是昨夜那个姑娘发来的消息,一个可爱的表情。他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,所有坚硬的决心瞬间松动。昨夜的温言软语、眼波流转,又活了过来。 他迅速解锁,手指翻飞地回复过去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打工的疲惫、未来的迷茫,都被暂时抛在了屏幕之外。 赚钱的事,且先放一放吧——他这么想着,又沉浸到那短暂而廉价的暖意里,像抓住一根虚幻的稻草,在陌生的城市汪洋里,暂时忘了自己原本要游向何方。 给自己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 你们家乡把聊天叫啥 211大学毕业当保安是浪费学历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