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变急救车：消防员乘客临危助产

今天在公交车上，一位孕妇突然破水了。我当时正坐在后排刷手机，听见前排传来 “啊” 的一声轻呼，接着有人喊 “谁有纸巾”。抬头一看，靠窗坐着的孕妇正扶着肚子，脸色发白，裤子已经湿了一片，她身边的男人慌得手忙脚乱，一个劲问 “你怎么样？要不要紧？” 司机师傅反应快，立刻停下车，扯着嗓子问 “车上有没有医护人员？” 没人应声，他又赶紧说 “大家别慌，我现在往最近的妇幼医院开，大概十分钟就能到，麻烦谁帮着照顾下孕妇”。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发动机嗡嗡的响。阳光透过车窗，正好晃在孕妇苍白的脸上。她男人急得满头汗，翻遍了背包，只找出个空水壶。 这时，一个穿灰色夹克、一直戴着耳机看窗外的小伙子突然站了起来。他个子高，几步就跨到孕妇旁边。“我学过一点急救，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挺稳，“让她尽量平躺，把脚垫高一点。” 他边说边利落地把后排几个座位上的背包挪开，示意男人帮忙。旁边的大姐赶紧把随身带的薄外套叠成枕头。 车子开得有点晃。小伙子单膝跪在过道，一手稳稳托着孕妇的小腿，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“师傅，尽量稳一点。”他朝前面喊了一句。司机在后视镜里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我注意到小伙子的手其实在微微发抖，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有个大妈小声问：“你是医生吗？”他摇摇头：“消防队的，培训过。”手机在他口袋里震了一下，他没理会。 车子拐进医院那条路，果然有点堵。孕妇的呻吟声变重了，抓着男人的手，指节都发白。小伙子低头对她说：“看见医院大楼了，就两三百米。你做得很好，坚持住。”他语气平直，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，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 车刚停稳，急诊门口就有护士推着平床跑过来。小伙子和男人一起小心地把孕妇挪上去，交代了几句什么。护士连连点头，推着床就往里跑。 大家陆续回到座位上，没人说话。车子重新启动，空调的风吹得人脖子发凉。小伙子坐回原来的位置，掏出耳机，想了想又塞回口袋。他望着窗外，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边。 那个之前问话的大妈递过去一瓶没开封的水：“小伙子，喝口水吧。”他愣了一下，接过来，很轻地说：“谢谢。” 车继续往前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