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24岁的青楼女子张素贞正在接客。然而,当她开始宽衣解带时,一把枪却抵住了她的头…… “别动,动一下就开枪。” 张素贞听到这话时,刚把外衣脱到一半,她愣了两秒,眼角余光扫了过去,一把枪正死死顶住她的脑门,她没慌,反而笑了一下:“怎么,还怕我反悔?” 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,只是没想到,来得这么快,这么静悄悄,这么熟人动手。 这天是1925年1月8日,长春春香阁的后厅,张素贞,辽阳人,外人管她叫“翠喜儿”,但更多人记得的,是她另一个名字——“驼龙”。 她是妓女,也曾是匪首,杀过人、抢过粮、带过队伍打过仗,如今又回到妓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接客卖笑,可那些年,她手里拿着枪,眼里没含泪,嘴里只说一句:“我命里没软骨。” 张素贞活着的时候,从没想过把命交给谁,她认命,但不服。她的命是早年被卖的,那年她才十六,还没来得及认清人,就被拉到长春的妓院。 老鸨不给她机会,客人不讲规矩,她第一次接客,就被打得满嘴是血,她咬牙活了下来,靠着一副好脸蛋和一口硬话,成了“能镇得住房”的头牌。 她的命,是在1919年那年转的弯,一个穿着长袍、说话慢条斯理的男人来了,说要赎她走,老鸨不松口,他就直接绑了老鸨的儿子,最后,张素贞被带走,换了个身份,也换了个活法。 那男人叫王福棠,外号“大龙”,是当时在东北响当当的土匪头,他看上她,不光是脸蛋,更是她的那股狠劲儿,上山之后,她不撒娇,不装怜,学枪、学马,天亮练到天黑,没多久,她就能跟男人一样骑着马冲进村子,举枪就打。 她不怕死,也不怕人,有人说她疯,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:她要活,就得硬一点,她说过:“我不靠男人,也不靠命,我靠枪。” 1923年,大龙死了。是在一次抢粮时被打中的,临死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:“这帮兄弟你带着,我信你。”她没哭,也没答应,只是转头拿起了两把枪,从那天开始,驼龙这个名字开始在江湖上传开。 她带着两千来号人,横在吉林一带,她不信谁,也不怕谁。抢的是有钱人的,分的是穷人的,所以有人骂她是匪,也有人背地里说她是“活菩萨”。 可她自己最清楚,她不是神,也不是鬼,她是个活着的人,得靠手里的枪换饭吃。 可风头再大,也架不住枪口对着自己,1924年,她的队伍被打散,兄弟死的死,逃的逃,她一个人换了身行头,重新进了妓院,她知道,枪保不了她一辈子,女人的命,最后还是得靠自己藏得深。 可她没藏过命,她还是带着那两把枪,藏在箱子底下。只要有风吹草动,她随时能翻身。 可这次,是熟人来抓她的,老白龙,以前是她手下,后来投了奉军,这次装成嫖客进了她的房间,等她衣服一脱,就把枪架上来了,她想翻身拿枪,被他一脚踹翻,枪掉出来,她愣了三秒,笑了一下:“你这回真下得去手?” “你要不死,我死。” 她没说话,她知道,这是规矩,她教出来的人,按她的规矩来动手,她怪不了谁。 张素贞被绑到李杜营里,李杜看着她,没说一句话。她倒是笑着开口:“怕我吗?” 李杜没有回答,军法的人说:“女人要是狠起来,比男人还要命。她不能留。” 她听完,没吭声,她知道这事已经定了,她想见张学良,想赌一把。可电报一来,结果是“就地处决”。 她笑了笑,扭头问看守:“能让我最后洗个脸吗?”那人点了头,1925年1月19日,她穿着紫底白花的大斗篷,头上戴着黑绒帽,从提审室走出来。 街上不少人围着看,有人给她丢了个热馒头,她接住了,咬了一口,说:“还热的。” 她没哭,也没喊,她站在刑场上,看着天,天灰得跟她当年刚上山那天一样。 她跪下时,背挺得笔直,有人说她喊了什么,有人说她笑了,没人记得枪响了几声,只记得那天风特别大,把她的帽子吹得老远。 张素贞的一生,从妓女到匪首,再回到妓女,最后死在刑场上,像是打了个圆,可只有她知道,这一圈,她走得多苦多硬。 她不是英雄,也不是罪人,她是那个年代里,千千万万被命运逼着走投无路的一个人。 她活的时候,不服,不低头,死的时候,也没求过,很多年后,有人问起她,说:“她到底算什么人?” 没谁能答得上来,她不是你能用好坏来评判的人,她只是那个乱世里,一个不肯认命的女人,她活得像刀,死得像烟,来得快,走得干脆。 她的命,是在乱世里刮出来的,不是给人评说的,这就是张素贞,一个从妓院走出来的女人,用枪撑起过一队人的命,也赌输了自己的命,她的故事没有诗意,也没有浪漫,只有枪声和血,还有不甘心的骨头。 她走了,可她留下的东西,还在人心里咯着,那不是一个女人的传说,是整个时代的回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