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和姜维交手回营后,赵广问:“父亲为何不用百鸟朝凤杀了姜维?”赵云叹气说:“我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30 07:53:44

赵云和姜维交手回营后,赵广问:“父亲为何不用百鸟朝凤杀了姜维?”赵云叹气说:“我老了,就算有回马枪,也未必有用。” 营帐里的火把晃得人影直颤,赵广攥着长枪的手还泛着白——他刚跟着父亲出营观战,亲眼见姜维在阵前耍了一套花枪,枪尖挑落了蜀军的帅旗,连赵云的银甲都被划了道口子。可父亲收枪时,却只说“此子枪法通神”,压根没动杀心。 “百鸟朝凤”是赵家枪的绝学,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,赵云就是靠这招挑了曹营五十多员战将的枪缨。赵广打小听老辈人说,这枪法要的是“快、准、狠”,枪出如龙,收枪似电,除了赵家血脉,旁人学十年也摸不着门。可今天父亲明明有机会,偏要收着劲,他实在想不通。 赵云解下披风,坐在案前擦枪。他的手背上爬着几道深纹,是去年在汉水救黄忠时被曹军箭雨射的。他没回头,声音里带着点哑:“你记不记得去年在阴平道?我追一个曹军逃兵,跑了二里地,最后腿软得跪在地上——那会儿我才六十岁,现在呢?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,“昨天夜里下雨,疼得我翻了三次身。” 赵广愣了愣。他想起父亲这些年确实变了:以前骑射能追三天三夜,现在走半里路就要扶着树喘气;以前能单手举着银枪练两个时辰,现在握久了枪杆,手腕会发麻。可他还是不服气:“那姜维才二十出头,您就算不用绝学,也能赢他啊!” “赢他容易,杀他难。”赵云把擦好的枪靠在案边,枪尖映着火光,像道冷电,“你没见姜维的枪法?他刚才那招‘回马枪’,和我年轻时候的‘回马枪’像得很——可他比我更活,更变。我出枪是‘定式’,他是‘活式’;我收枪是‘回防’,他是‘反冲’。要是我用百鸟朝凤,他肯定能接,接完还会反捅我一刀。” 他端起案上的茶碗,茶已经凉了,喝了一口,皱着眉放下:“还有,姜维是诸葛丞相的弟子,是蜀汉的顶梁柱。我要是杀了他,丞相得有多伤心?你忘了,当年丞相在街亭错用马谡,自贬三级,可转头就给马谡求情,说‘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’——丞相待人才是真的惜才。” 赵广想起去年跟着父亲去丞相府,看见姜维坐在阶下,手里捧着本《孙子兵法》,丞相蹲在他旁边,指着书上的字说:“这个‘奇正相生’,你要多琢磨。”姜维抬头笑,眼睛亮得像星子。那时赵广就觉得,丞相对姜维,比对亲儿子还上心。 “可姜维是魏将啊!”赵广急了,“他要是投了魏,蜀汉怎么办?” 赵云笑了,指节敲了敲案上的地图——那是诸葛亮刚画的陇西地形图,姜维的名字标在武威郡下面。“姜维不是魏将,他是天水郡的少年,父母被魏军杀了,他投魏是因为没办法。昨天他跟我交手时说,‘我若降了魏,父母在天有灵,会骂我没骨气’——你听,这孩子心里有气,有恨,也有忠。”他拿起地图,指尖划过姜维的名字,“丞相说过,‘得人心者得天下’,姜维这样的人,值得留着。” 营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三更天了。赵云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早上出发时,姜维站在阵前,对着蜀军的方向拱了拱手——不是投降,是敬重。他突然明白,自己和姜维的交手,不是你死我活的拼杀,是两个持枪人的对话:一个说“我老了,但还有招”,一个说“我年轻,但能接住”。 “你以后要学的,不是百鸟朝凤的招数,是看人的眼光。”赵云把地图叠好,放进怀里,“百鸟朝凤能杀一个人,可看人的眼光,能保一个国。” 赵广望着父亲的背影,突然懂了。他摸了摸腰间的枪,枪套上刻着“精忠报国”——那是赵云去年给他刻的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你父亲一辈子,最骄傲的不是杀了多少人,是救了多少人。” 营外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帐篷上,可营帐里很暖。赵云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,好像看见姜维站在丞相身边,拿着笔在地图上画圈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像颗刚升起来的太阳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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