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科研群里疯转一段录音——一位老师当着外方代表的面怼出“你的经费，经得起

昨天科研群里疯转一段录音 —— 一位老师当着外方代表的面怼出 “你的经费，经得起查吗”，那边话筒还没放下，全场就集体噤声，这个画面比论文配图还精准地展示了什么叫信息差被当场掀桌。 老陈回到办公室，扯了扯领口。桌上的风扇吱呀呀转着，吹得摊开的报销单据沙沙响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那几笔有问题的票据像根刺，扎眼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妻子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，他没回。 敲门声响起。进来的是学院副院长，后面还跟着那位外方代表，此刻脸上堆着笑，全然没了会场上的窘迫。“陈老师，咱们聊聊？”副院长语气温和，侧身让外方代表先进来。 外方代表坐下，用流利的中文开口，不再提经费，而是谈起了项目前景，谈两国学者的友谊，谈后续更大的合作可能性。风扇的声音显得有点吵。老陈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那杯子还是很多年前学生送的，漆都磨掉了。 “陈老师，您是明白人。”外方代表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有时候，流程是流程，事情是事情。这个项目对学校、对咱们团队，都太重要了。一点小小的……‘灵活性’，是为了更大的成果。”他推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，没打开，但意思明显。 老陈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，又看了看副院长。副院长避开了他的目光，盯着窗外。办公室里一时只有风扇的嗡嗡声。 “这样，”老陈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两人都看了过来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们，“我桌上这些票据，复印件我已经备份好了。原件，还有您刚才说的‘灵活性’，以及咱们今天的谈话，”他转过身，“我都会如实写进下午提交给专项核查组的报告里。您看，这样够‘灵活’吗？” 外方代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副院长猛地站起来：“老陈！你……” “我的工作，”老陈打断他，走回桌前，拿起那个文件袋，递回给外方代表，“就是确保经费经得起查。无论它披着多重要的外衣。” 两人离开时，门关得有点重。老陈坐回椅子，长长吐了口气。手机又亮了，妻子发来一张女儿做作业的照片。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打字回复：“今晚回家吃，想吃你做的红烧鱼。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他把那些票据一张张理好，摞齐。风扇还在转，吹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，也吹着外面刚刚亮起的零星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