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解放后,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,对她们说道: “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,你们七个当中,我只能留一个。” 这一番话让七姨太们都觉得意外和悲伤。 1952年的那个清晨,川西的一处深宅庭院里,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家庭晨会,而是一场关乎去留的决定,坐在太师椅上的范绍增,这位曾统领三个军硬抗日寇的“哈儿师长”,此刻面对的战局比松沪会场还要棘手。 摆在他面前的桌案上,不是作战地图,而是一部刚刚颁布不久的《婚姻法》。 对于这位起义将领来说,这不仅是家事,更是一道必须执行的政治军令,此时的范府后院里站着七个女人,她们的神色各异,但都在等待一个答案。 所有人的目光,几乎本能地聚焦在了七姨太何署熙身上,她太年轻了,才二十出头,正是花一般的年纪,平日里也最受范绍增宠爱,她的眼神里藏不住那份笃定,似乎这场“大逃杀”的胜负早已内定。 毕竟,按照世俗的优胜劣汰法则,留下最年轻漂亮的,是男人的本能。 然而,范绍增的目光却越过了娇艳的何氏,停在了角落里那个满脸皱纹、神色木讷的女人身上——那是他的原配,陈文澜。 “文澜留下,其他人,都散了吧。”这句话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设。 七姨太脸上的自信瞬间崩塌,她错愕地质问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她已经老了,我还年轻,为什么?” 范绍增摊开了讲:陈文澜是包办婚姻的发妻,早已年老色衰,且脱离社会多年,如果现在把她遣散,等同于将她推向死路,“文澜离不开我”。 相反,剩下的六位姨太太,个个年轻貌美,有的还受过新式教育,把她们“放生”,她们有资本改嫁,有能力在这个新社会里活出个样子,“不愁找不到人家”。 这不是选美比赛,而是一次有针对性的“裁员”,他把生存能力最差的留下了,把翅膀最强硬的放走了,这种决策思路其实还是范绍增特有的“管理学”风格。 要知道,在那个旧军阀混战的年代,范府的后院能维持多年的平衡,靠的就是他那套“平衡术”,买礼物从来是人手一份,不搞特殊化,有了矛盾当面锣对面鼓地谈,不藏着掖着。 这种长期的情感积淀,让这场遣散变得格外艰难,姨太太们不是拿钱办事的雇员,而是实打实的家人,当“一夫一妻”的铁律砸下来时,最痛苦的其实是那种被舍弃的痛苦。 爱妾叶绍芳当场就崩溃了,她抱着范绍增痛哭,发誓要“永远跟随”,那种场景,绝非是演出来的矫情,而是旧时代遭遇新秩序的无奈。 虽然后来有传闻说,两年后随着政策环境的微调,叶绍芳又以某种形式回到了范府照顾他,但在1952年的那个当下,这种离别是真切而绝望的。 但历史证明,范绍增当年的那把“推手”,确实推对了不少人的命运。 那个当初最不服气的七姨太何署熙,后来带着儿女去了香港,正如范绍增所预言的,她年轻、有资本,在那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重新扎根,她的女儿后来甚至成为了一名电影明星。 如果当年被留在范府那个暮气沉沉的院子里,她的人生剧本恐怕完全是另一个走向。 范绍增用一种近乎“自残”的方式,完成了从旧军阀到新公民的身份软着陆,他没有贪恋年轻的肉体,而是守住了作为丈夫最后的契约精神。 那个庭院里的清晨,他不仅是在执行一部法律,更是在为自己荒唐的前半生,画上一个虽然仓促、但足够体面的句号。信源:范绍增的传奇人生 - 综合资料 - 抗日战争纪念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