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秀美,一位真正的伟大女性。她是聂曦的妻子,2022年10月高秀美去世,享年99岁。 她一生从未离开福州,却始终守着那个已经不归的人。她在世人面前是一位缝纫铺的普通老妇人,可她的身份却比很多人想象得沉重得多,她是“吴石案”中被害中共地下交通员聂曦的遗孀,一位沉默等待了72年的“烈属”,但这两个字,直到1983年才终于被国家还给她。 谁能想到,这72年的等待,是从1949年那个春寒料峭的火车站开始的。聂曦作为吴石将军最信任的副官,临行前攥着高秀美的手承诺“三个月就回家”,可这一去,便是天人永隔。 彼时的聂曦,不仅是国民党东南军政长官公署的上校科长,更是潜伏在敌人心脏的中共地下党员,他要协助吴石传递台湾防御部署等核心情报,为解放事业铺路。 高秀美不懂什么情报工作,只知道丈夫要去做“大事”,她把家里仅有的羊毛军大衣塞给聂曦,目送火车消失在浓烟里,从此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守望。 等待的日子远比想象中煎熬。1950年,蔡孝乾叛变导致地下党组织崩塌,聂曦与吴石、朱枫等同志相继被捕,6月10日在台北马场町英勇就义,年仅33岁。消息被海峡阻隔,高秀美只知道丈夫“失联”了,随之而来的是流言蜚语和审查盘问。 有人说聂曦投敌享福去了,有人劝她改嫁,她总是红着眼眶摇头:“他不会的,我等得起。”为了抚养年幼的儿子,她在福州街头开了间小小的缝纫铺,一针一线缝补着生活,也缝补着破碎的希望。 那些年的苦,是刻进骨子里的。她给儿子改名“高思曦”,把对丈夫的思念藏进名字里;吃饭时永远摆两双筷子,枕头里绣着聂曦的名字,逢年过节就把丈夫留下的军帽取出来拂尘;缝纫赚的钱,一半养家,一半攒着,总想着万一丈夫回来能用上。 有次遇到台风,缝纫铺的屋顶被掀,她冒着风雨抢修,只为守住这个丈夫可能回来的“念想”。更难的是精神上的重压,特殊年代里,“失联”的丈夫让她备受猜忌,可她从未抱怨,也从未怀疑过聂曦的忠诚。 1973年,周总理亲自过问,吴石将军被追认为烈士,高秀美以为天亮了,可聂曦的名字却因缺乏证人仍在“待查”名单里。她没有放弃,一次次奔走查询,把相关批示编号记在心里,睡前反复默念生怕遗忘。 直到1983年,国家安全部成立后重新核查档案,聂曦当年冒死传递情报、保护绝密档案、协助朱枫撤离的壮举被一一证实,烈士证书终于送到了高秀美手中。 那天,60岁的老人捧着红皮证书,手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,几十年的委屈和坚守,在这一刻有了归宿。 晚年的高秀美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,很多事情都忘了,连儿子有时都认不出来,却始终攥着聂曦的军装照和烈士证书,睡觉时都抱在怀里。2022年临终前,她突然清醒过来,看着曾孙子轻声说:“我等了一辈子,能去见你太公了。 ”这句话,让在场的人无不落泪。她用一生证明,真正的爱情不是朝夕相伴,而是历经风雨仍不离不弃的坚守;真正的信仰,不仅是革命者在刑场上的慷慨就义,也是家属在漫长岁月里的无声守望。 如今,北京西山无名英雄纪念广场上,聂曦的名字被永远镌刻在石碑上。高秀美用72年的孤独,替丈夫守住了清白,也守住了革命者的尊严。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我们总在抱怨感情易变、人心浮躁,可回望高秀美的故事,才明白有些承诺值得用一生去践行,有些信仰值得用岁月去坚守。 是什么支撑着她在流言蜚语中坚守半生?是什么让她把一句承诺变成了一生的执念?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