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不给湘军拨款,而且将士的待遇又高,曾国藩从哪里弄这些钱?   咸丰三年,曾国

未央细说 2026-01-27 19:27:22

朝廷不给湘军拨款,而且将士的待遇又高,曾国藩从哪里弄这些钱?   咸丰三年,曾国藩在湖南创办湘军,刚起步就陷入饷银困境。彼时清廷内忧外患交织,国库早已因连年战乱与赔款消耗一空,传统的解协饷制度彻底崩坏,各省自顾不暇,根本无力拨付军饷。而湘军为摆脱绿营积弊、招揽精壮,待遇必须远超旧式军队,普通士兵月薪四两二钱,是绿营士兵的三倍有余,军官俸禄更是按等级翻倍递增,饷银需求堪称庞大。朝廷既无款可拨,又不愿放权让地方自主筹饷,曾国藩只能在夹缝中开辟财源,撑起这支私人武装的运转。   湘军初创阶段,最直接的财源来自捐输。曾国藩借助湖南士绅的乡土情结与功名诱惑,动员地方富户、商人捐款助军,朝廷则以授予虚职、匾额嘉奖作为回报。起初这种方式收效显著,士绅们或为名声或为避祸,纷纷解囊,短期内凑齐了湘军出征的首批饷银。但捐输缺乏持续性,随着战事拉长,地方财力耗尽,愿意捐款的人日渐稀少,且部分捐纳者借机谋取实职,扰乱地方吏治,曾国藩不得不逐渐缩减这一财源的比重。   真正成为湘军饷银支柱的,是咸丰三年首创、曾国藩大力推广的厘金制度。所谓厘金,本质是对商品流通征收的商业税,分为针对行商的“活厘”与针对坐商的“坐厘”,税率通常为值百抽一。曾国藩深知农税已无增征空间,唯有从商业入手,1854年起便在湘军控制的湖南、江西水陆要冲设立厘金局,指派亲信管理,严格把控税源。初期遭到地方官员与商人抵制,地方官不满财源被分,商人抱怨税负加重,曾国藩一方面以军事急需为由强行推进,一方面规范征收流程,严禁局员滥收苛扣,逐步稳住了这一财源。   厘金收入虽丰,却始终面临朝廷的隐性牵制。清廷虽默认厘金存在,却不承认其正式税收地位,屡次试图插手管控,地方督抚也常因税源分配与湘军产生摩擦。曾国藩只能通过扩大控制区域来增加厘金收入,湘军每攻克一地,首要之事便是重建当地厘金局,将富庶商埠牢牢掌握在手中。到同治初年,江苏、安徽、江西等省的厘金收入,几乎全部归入湘军粮台,仅江苏一省每月厘金就可达十几万两,足以支撑湘军半数饷银开支。但厘金也加剧了地方割据隐患,为晚清央地财政失衡埋下伏笔。   盐务改革是曾国藩筹饷的另一重要手段。两淮盐场曾是清廷重要税源,却因战乱与陋规衰败,盐商不堪重负,私盐泛滥,税收锐减。曾国藩督办两江后,着手整顿两淮盐务,废除以往层层盘剥的陋规,明确盐税正课与附加税额,固定征收标准,严禁官员额外索求。同时打破盐商垄断,简化运销流程,让盐商有利可图,吸引其重返盐业经营。改革后两淮盐税大幅回升,不仅填补了部分饷银缺口,还带动了地方商业复苏,形成“税商互利”的局面,成为湘军稳定的补充财源。   此外,曾国藩还通过截留关税、地方自筹等方式填补饷银缺口。湘军控制沿江口岸后,会适度截留部分海关税收,虽数额有限,却能解燃眉之急。地方自筹则主要依靠所辖州县的田赋附加与杂捐,虽需谨慎操作避免民怨,却也能补充小额开支。为确保饷银足额发放,曾国藩设立专门的粮台制度,分级管理收支,严禁将领私吞克扣,既稳定了军心,又提高了资金使用效率。   曾国藩的筹饷之举,本质是晚清中央权威衰落背景下的无奈变通。朝廷既无法提供军事支持,又不愿彻底放权,曾国藩只能以地方实力为依托,开辟独立财源。这些手段虽解决了湘军饷银难题,支撑其平定太平天国,却也进一步弱化了中央财政控制权,强化了地方督抚的实力。从捐输到厘金,从盐务改革到关税截留,每一种财源的开辟都伴随着与朝廷、地方的博弈,既体现了曾国藩的务实智慧,也折射出晚清财政体系的崩溃与社会结构的变动,为后续洋务运动与地方割据埋下了深远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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