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回家,我搂住床上的人躺下,一阵操作后:坏了,这不是我老婆。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,酒劲立马醒了大半。手僵在半空,黑暗里那股陌生的洗发水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我屏住呼吸,一点点把胳膊抽回来,心里乱成一团麻:进贼了?还是……我根本就走错家门了? 我摸黑溜下床,踮着脚退到客厅,反手轻轻带上了卧室门。后背抵着门板,手心全是汗。定了定神,我才掏出手机,借着屏幕光打量四周。家具摆设没错,是我家。可茶几上放着个陌生的米色帆布包,沙发上扔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。 不是贼。贼不会这么自在。 我正发懵,卧室门把手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门开了,一个穿着我老婆睡衣的陌生女人站在门口,揉着眼睛。我们俩在昏暗的光线里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敢先出声。 “你谁啊?”我压着嗓子问,声音有点抖。 她看起来比我更懵,下意识地抓紧了衣领:“这……这是我朋友小雅家啊。你是?” 小雅?我老婆名字里确实有个雅字。我好像抓住了一根线头:“你是李雅的朋友?她人呢?” “她出差了啊,把房子借我暂住几天。”女人也反应过来,语气松了点,“她说跟家里人都说好了的……您是她?” “我是她丈夫。”我头更疼了,使劲揉了揉太阳穴,“她没跟我说。”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。我们俩像两个闯空门的,在别人的家里对峙。我走到玄关,打开灯,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手机。屏幕上果然躺着一条我老婆发来的未读信息,是昨天下午发的:“老公,我临时出差,闺蜜晓雯来市里看病,借住咱家几天,你照顾一下。她睡主卧,你回来就睡客房吧!” 得,全对上了。我昨晚喝得晕头转向,压根没看手机。 我转身,对着还站在卧室门口、一脸不知所措的晓雯,努力挤出一个抱歉的笑:“那个……真对不住,我老婆给我留言了,我没看。吓着你了吧?” 晓雯也松了口气,尴尬地摇摇头:“没有没有,是我吓着您了。雅姐确实跟我说了,可能您忙,没留意。” 我摆摆手,去厨房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光。“没事儿,误会。你安心住,主卧你睡着,我这就去客房。”
凌晨回家,我搂住床上的人躺下,一阵操作后:坏了,这不是我老婆。 我当时脑子嗡的
好小鱼
2026-01-26 22:55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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