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议会，又投票了。330票赞成。几乎全票。结果？战时状态和总动员令，再续九十天。这已经是第九次了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，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，感谢您的支持！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看，你会发现一件挺诡异的事：最初的“非常时期措施”，正在一点点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原本是为了应急，现在却成了默认状态。 就像家里停电第一天大家还会紧张，第三天开始就已经学会摸黑找东西，第九次投票通过的时候，连惊讶都懒得装了。 表面上看，这是“国家团结”的象征。议会几乎一致，反对票少得可以忽略，外界一看，哟，铁板一块，意志如钢。 可你稍微往里掰一掰，就会发现，这种“团结”更像是被战争推到悬崖边之后，大家一起往前迈的那一步。不是因为方向多么正确，而是身后已经没路了。 前线什么情况，早就不是秘密。缺弹药、缺防空、缺轮换，缺到最后连“缺什么”都快数不清了。西方援助时断时续，说给就给，说停就停，节奏完全不在乌克兰自己手里。 战场不是PPT，不会因为一句“我们坚定支持”就自动多出炮弹。可现实是，前线在消耗，后方在咬牙，而时间被当成唯一还能继续使用的资源。 于是，延长战时状态，成了最省事、也是唯一还能动用的“工具”。不需要额外解释，不需要面对选举，不需要回答那些越来越尖锐的问题。只要一句“战争还没结束”，所有不合时宜的讨论都可以往后放一放。 问题是，战争真的只是“还没结束”这么简单吗？当战时状态一延再延，本质上是在告诉所有人：未来三个月，我们依旧无法回到正常生活；再下一个三个月，也大概率如此。 慢慢地，人们开始不再问“什么时候结束”，而是调整成“反正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”的心态。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 真正的危险，并不是某一场战役的输赢，而是整个社会被拖进了一种“消耗模式”，并且开始习惯这种模式。习惯于没有选择，习惯于被通知，习惯于忍耐，习惯于等一个并不确定的转机。 战争最初爆发时，动员是激情，是愤怒，是保家卫国的本能反应。可当动员变成一种常态，当“再延长九十天”成为固定新闻模板，动员就不再是情绪，而是一种制度惯性。你不是因为相信胜利而被动员，而是因为规则如此，你别无选择。 后方的钱，也越来越紧。财政靠外援，外援靠政治风向。今天国会吵一架，明天预算卡一下，乌克兰的现金流就跟着紧张几分。 普通人感受到的，是物价、税收、就业的不确定，是“明天会不会更难”的持续焦虑。可这些问题，在战时状态之下，很难被真正摆上桌面。因为一切都可以被一句话压住：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 于是你会看到一种很矛盾的局面。一边是议会几乎全票通过，显得无比统一；另一边是社会内部的疲惫感越来越明显。 不是反战情绪突然爆发，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情绪：无力感。不是不想坚持，而是不知道坚持的尽头在哪里。 当一个国家被长期放在“非常状态”里，政治也会慢慢失去弹性。没有正常周期，没有竞争压力，没有“如果不满意还能换一种可能”的想象空间。所有问题都被战争这张大网罩住，谁提别的，谁就显得不合时宜。 这并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，也不是一次投票的责任。战争本身，就会把选择空间一点点压扁。等你意识到的时候，能选的选项已经只剩一个了。 所以说，这次第九次延长战时状态，本身并不震撼。真正震撼的，是它居然已经到了第九次。震撼的不是330票赞成，而是几乎没有人再问：如果继续这样撑下去，代价到底由谁来付？又要付到什么时候？ 当战时状态从“暂时忍耐”变成“长期安排”，当总动员从“非常手段”变成“制度背景”，战争就不只是前线的事了。它会慢慢渗进经济、政治、社会心理，最后变成一种所有人都绕不开的生活底色。 打不打得赢，固然重要。但更值得警惕的，是整个国家被拖进一种没有终点提示的消耗赛里。输赢还没揭晓，疲惫却已经先行。 而这，才是比任何一次投票结果，都更值得被反复咀嚼的现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