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离席时,脚步故意踉跄,双手扶着廊柱,对着龙椅上的朱元璋拱了拱手。朱元璋端着酒杯,脸上带着笑,挥了挥手让他快去休息。旁边几个功臣还起哄,说徐达酒量越来越不行,喝几杯就倒。徐达没接话,低着头慢慢走出庆功楼,刚到门外就挺直了腰板,对等候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快步上了马车。 马车刚动,徐达突然掀开帘子,对前头的家丁低声道:“别回府,拐去城西的土地庙,绕着禁军岗亭走。”家丁心里一紧,知道主子有要事,不敢多问,立马掉转马头,专拣僻静的小巷子走。 到了土地庙,庙门口蹲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,见马车过来,立刻起身迎上来:“徐公,人在里头,方才还有禁军过来查,我故意在门口晒谷,把他们支走了。”徐达点点头,快步走进庙,只见李善长的小儿子李祺缩在角落,胳膊上还缠着染血的布条,看见他,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。 “徐伯伯,我爹被削了权,我就是在酒肆里骂了两句昏官,就被人告发……”李祺声音发颤,话没说完就被徐达打断。徐达从怀里摸出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,还有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过去:“别多说,拿着这个,二更天去西直门,守城门的张彪是我老部下,他会放你走。往南去滁州找汤和,他在那有田产,会收留你。记住,到了地方就改名字,这辈子再别回京城,也别再提你是李善长的儿子。” 李祺接过东西,“咚”地跪下给徐达磕了三个响头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徐达扶他起来,又从袖筒里摸出个布包:“这里是些伤药,路上自己敷。走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看着李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徐达才转身回到马车上,轻声对家丁说:“回府。” 刚进府门,宫里就来了小太监,传朱元璋的口谕,让他明日一早入宫议事。徐达心里明镜似的,朱元璋肯定知道他藏了李祺,这是在试探。 第二天入宫,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慢悠悠地开口:“听说李善长的小儿子跑了,有人说,跟你有关?”徐达躬身垂首:“臣昨日回府便卧榻休息,对此事一无所知。不过臣以为,李善长已失权,他儿子年轻气盛,闯的也不是杀头的大罪,陛下何必跟一个晚辈计较,伤了天下人的心。” 朱元璋抬眼打量他半晌,突然笑了:“朕也是这么想的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 徐达出了宫,阳光晃得他有些眼花,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里清楚,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往后的日子,他依旧每日在家读书种菜,只是每年清明,都会让管家悄悄往滁州送些钱粮,从不让任何人知道缘由。
其实元朝最初没想灭宋,打算让南宋当藩属国称臣纳贡了事。但不幸的是元朝派使臣去南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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