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45岁了，竟然又怀孕了，但是她决定打掉，在进手术室前，医

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 45 岁了，竟然又怀孕了，但是她决定打掉，在进手术室前，医生突然问她：你有几个孩子？女子说：“两个，都上大学了。” 医生顿了顿，把手里的表格搁到一边。“我姐也是45岁要的老三，”他随口说道，声音挺温和，“现在那小子皮得很，整天逗得全家哈哈笑。”女子没吭声，盯着自己的鞋尖。走廊里的灯管滋滋响了两下，光线有点晃眼。 她脑子里空空的。上周丈夫还念叨着房贷快还清了，能松口气。这下全乱了。手机在兜里震了震，她掏出来看，是丈夫的短信：“我在楼下等你，别紧张。”简简单单一句话，她眼眶却热了。想起二十多年前生大女儿时，他也是这么守在产房外，手里攥着一袋温热的包子。 风扇在窗台边摇头转着，吹过来一阵凉风，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。医生翻着病历本，又说：“这事儿不急，你再坐会儿。外面天阴了，估计要下雨。”女子望向窗外，果然乌云堆了上来，远处有雷声闷闷地滚过。 她忽然想起怀小儿子那年，也是这么个阴天。丈夫骑着自行车载她去检查，路上雨点砸下来，他赶紧脱下外套罩住她，自己淋得透湿。回家后两人挤在厨房煮姜汤，小女儿趴在桌边咿咿呀呀地唱儿歌。那些日子苦是苦，可心里满满的。 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家庭群的消息。大女儿发了张自拍，在图书馆比着胜利的手势；小儿子跟着发了个搞笑表情包，写着“老妈必胜”。女子看着屏幕，嘴角不知不觉扬起来。窗外的雨开始下了，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，像是敲着小鼓。 护士从手术室探出身，朝这边点了点头。医生看向女子：“叫到你了，去吧。”女子站起来，手里那张同意书被捏得潮乎乎的。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眼医生。医生冲她摆摆手，低头继续写东西。 雨声越来越大，走廊尽头传来小孩咯咯的笑声，估计是哪个家属在逗孩子。女子深吸一口气，把同意书慢慢撕成两半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她转身朝楼梯口走去，脚步越来越轻快。 推开医院大门，雨已经小了，空气里满是泥土的清新味儿。丈夫撑着伞跑过来，看到她空着手，愣了一下。女子挽住他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回家吧，咱们再商量商量。”丈夫眼圈一下子红了，使劲点头。两人慢慢走进蒙蒙雨雾里，伞沿的水滴一串串落下来，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