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县委书记去食堂打饭,排队的时候,听前面两位女同志在聊天。一个说,我对我们的厨师长意见很大。另一个说,我也是,自从他来了之后,自己减肥就失败了。一个又说,是啊,他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。说完俩人哈哈大笑。县委书记一听,好家伙,这里的人都喜欢这么反着夸人呢。王书记,刚从市里调来半个月,县委书记,成天往食堂跑。不是说家里饭不好吃,他就认这个地方能听见掏心窝子的实话,谁挣多少,谁加班多,谁嘴里念叨伙食,饭桌上比会议室管用,他以前当副局长就这么干过。 王书记打完饭,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窗外有棵老槐树,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食堂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,送来一阵饭菜香。他刚吃两口,就听见旁边角落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 是厨师长老张和一位穿旧工装的大姐。大姐手里端着碗稀饭,声音有点哑:“老张,谢谢啊,还特意给我留了热粥。我这感冒几天了,浑身没劲儿,怕传染人,都不敢靠大伙太近。”老张摆摆手:“刘姐,你这环卫工干得辛苦,起早贪黑的,得多注意身体。听说你儿子在城里打工,最近有信儿没?” 刘姐叹口气:“儿子厂里效益不好,工资拖了两个月了,他愁得睡不着。我这当妈的也帮不上忙,就盼着县里能多点活儿,让我多扫两条街,多挣点补贴他。”她说完,赶紧低头喝粥,好像怕人听见似的。 王书记听着,筷子停了一下。他想起早上路过街道,确实看到环卫工人在晨雾里忙碌。吃完饭,他回办公室就让秘书去了解环卫工人的收入和家庭情况。下午资料送来了,不少环卫工都是临时聘用,工资低,福利少,家里负担重。 第二天,王书记召集了城建和民政部门的人,开了个简单的会。“环卫工人是咱们县城的‘美容师’,不能让他们流汗又流泪。”他建议,先提高临时环卫工的时薪,再设立一个困难家庭帮扶基金,专门针对子女教育或突发疾病提供补助。 事情办得挺快。半个月后,王书记在食堂又碰到刘姐。她正跟老张说笑,手里端着一盘炒菜,气色好了不少。“现在好了,工资涨了点,县里还帮我儿子联系了个新厂子,试用期工资都按时发。”她说着,眼角笑出皱纹,“这日子有盼头了,干活儿都有劲儿。” 王书记没过去搭话,只是继续吃自己的饭。食堂里还是闹哄哄的,有人聊孩子上学,有人谈天气收成,风扇还在头顶转着。他听着这些零零碎碎的声音,觉得心里踏实。 后来,王书记还是天天来食堂。有时候听大家夸厨师长手艺好,有时候听谁念叨家长里短,他都默默记着。他知道,这些随口说的话里,藏着最真实的难处和盼头。只要多听听,多问问,总能帮上点忙。食堂的饭,吃起来也更香了。
新任海基会会长苏嘉全改口称“中国大陆”释放何种信号?1月23日,前“立院院
【5评论】【3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