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9年,16岁的白薇与婆婆发生争执,丈夫竟然抄起板凳砸向她的背,婆婆见她倒下

火龙果阅览世界 2026-01-26 00:08:26

1909年,16岁的白薇与婆婆发生争执,丈夫竟然抄起板凳砸向她的背,婆婆见她倒下,扑上去咬断了她的脚筋。白薇好不容易逃回到娘家,不想,父亲却怒斥道:“别不要脸,赶紧回婆家去”。 白薇的父亲黄晦,那是喝过洋墨水、入过同盟会的“维新派”,在外头满口的新学与革命,可一跨进家门,操纵女儿命运的手法却依旧沿袭着最陈腐的老规矩。 闺女还在玩泥巴的时候,就被他许给了邻村那户寡妇家当童养媳。母亲性格柔弱,哪经得住对方屡次三番的上门死缠烂打,只得含泪应允。 黄晦晓得这事后,既不出言反对也不给予慰藉——在他看来,牺牲女儿的一辈子,不过是大人随口一诺的小事罢了。 说穿了,这类所谓的“革命者”,骨子里透着虚伪。到了十六岁,白薇被强行送入夫家,从此便在那悍妇婆婆与窝囊丈夫的夹缝中求生。 白日里挑水劈柴,夜间还得缝补浆洗,只要稍有不顺公婆心意,便是拳脚相加,甚至连偷空翻几页书,都要招致一顿毒打。 1909年的那场争执,简直是人间炼狱:丈夫抡起板凳死命砸向她的脊背,婆婆更是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生生咬断了她的脚筋。 她拖着那条残腿死命逃回娘家,本指望能在生身父母那儿讨得一丝暖意,谁知迎头撞上的却是父亲的一声怒吼:"别不要脸,赶紧回婆家去!" 母亲因心疼骨肉出言求情,反倒遭了丈夫一顿毒打,最终竟被活活打死——在那扇家门前,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,竟比女人的性命还要金贵。 恰在此时,舅舅挺身而出。他将只剩一口气的外甥女接回家中调养,待她身子骨稍有好转,便留下书信一封和盘缠若干。 并告诫她:婆家与娘家皆以为她已投河自尽,万不可再回去自寻死路,必须改名换姓去报考女子师范,靠自己的本事杀出一条血路。 读罢书信,白薇痛定思痛。母亲因她而亡,父亲却只顾念门风,那个旧式家庭在她心中瞬间崩塌瓦解。她抹去泪水暗下决心,定要活出个人样来。 此后,她乔装改名,考入湖南女子师范。从一个几乎未受正规教化的农家女,迅速蜕变为成绩斐然的佼佼者,不仅功课名列前茅,还被公推为学生会的骨干力量。 课堂上的启蒙让她初次顿悟,自己所受的苦难绝非个别家庭的偶发悲剧,而是整个腐朽制度强加于女性身上的沉重枷锁。 有一回洋教士来校传教,洋校长一味奴颜婢膝,她便带头组织同窗据理力争,硬是将人轰出了课堂。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校方很快便扣了个“闹事”的帽子,将她开除出校。 更凶险的危机紧随其后。那恶婆婆始终不信她已死,暗地里四处打探,终究查到了她在女师求学的事,竟真扛着棺材堵上门来要人,放话若学校不交人,她便当场死在校门口。 校长畏事又怕丢人,险些要把她捆了送出去,幸得师生轮番阻挡,将她藏入仓库与厕所暗道,才让这位“死而复生”的姑娘,第二次从封建礼教的魔网中死里逃生。 她心里清楚,只要身在湖南地界,早晚会被再次抓回去。于是,在同窗的掩护下,她连夜奔赴码头,潜上开往日本的轮船,这才真正逃离了那个屡次索她性命的魔窟。 抵达日本之际,她兜里仅剩几枚硬币。为求生存,她先是在码头做苦力搬运货物,后又去富人家帮佣,白日里干着最繁重的活计,夜里点着微弱油灯自学日语。凭着这股死磕到底的狠劲,她终于考入了东京高等女子师范。 起初她修习生物学,在那一间间实验室中,她一边紧握解剖刀,脑海里却浮现出中国乡村那些被“父母之命”变卖的女孩,愈发感到仅靠显微镜下的知识,救不了她们。 当得知妹妹也将被迫嫁人时,她连寄数封家书皆如石沉大海,这场绝望的抗争,反倒将她从理科推向了文坛——她决意用笔杆子去同那个吃人的制度较量一番。 在东京,她结识了同乡戏剧家田汉,又邂逅了才华横溢却多情的杨骚。前者如师如兄,鼓励她将切身经历付诸笔端。后者虽在精神上给予过她慰藉,却也让她再度领教了感情世界的易碎与不可靠。 杨骚几度离弃,她终从漫长的等待与追逐的苦痛中抽身,将情感的残片熔铸进剧本《琳丽》,将一位追求自由恋爱的女性,推向反封建的风口浪尖。 随后,她又紧扣童养媳遭遇、被咬断脚筋、被逼改嫁这些血淋淋的亲身体验,写就话剧《苏斐》,让剧中人替自己在舞台上吼出那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呐喊。 晚年的白薇虽是孤身一人,却始终保有一份平和恬静。岁月未曾磨损她的灵气,反倒让她在苦难的淬炼中生出了坚韧的生命力。 信息源:《萧红、白薇、丁玲、苏青:那些逃婚的文坛“娜拉”后来怎样了?》澎湃新闻

0 阅读:68
火龙果阅览世界

火龙果阅览世界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