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,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,过了7年,

史面的楚歌 2026-01-25 18:25:01

1968年,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,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,过了7年,他的妻子才得知,大家都说他走得冤,妻子却说:“他有福气啊。” 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,《关汉卿》的经典唱段时常响起。观众席里,总能瞧见头发花白的老人,举着手机,仔仔细细记录着台上的每一段表演。   舞台灯光映着他们湿润的眼角,恍惚间,仿佛能看见几十年前那个在油灯下执笔、在战火中坚守的身影——田汉,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词作者。   没多少人知道,这支融进每个中国人骨血的旋律,背后藏着一位艺术家起落浮沉的一生。他的故事,比他笔下的任何一段戏文,都更动人,也更曲折。   1979年,田汉终于得到了公正的对待。工作人员清理他遗物时,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被翻了出来。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,全是民间小调的调子、地方戏曲的唱腔,还有天南海北的方言土话。   这些平日里攒下的零碎素材,后来都成了《谢瑶环》《西厢记》等经典作品的创作养分,也藏着他对艺术从未改变的热爱。   这份热爱,打小就埋在了田汉心里。他是湖南农家子弟,家境贫寒,童年最快乐的时光,就是啃着红薯蹲在路边,看乡间草台班子唱戏。 那些讲尽悲欢离合的故事,那些唱得婉转悠扬的腔调,让他打心底认定,戏台能给苦日子里的人,添上一丝慰藉。   二十岁出头,田汉创办了《南国月刊》。彼时军阀混战,世道动荡,他却带着剧团搭起流动戏台,辗转各地坚持演出。   无论环境多差,戏台搭到哪里,唤醒人心的声音就传到哪里。后来抗日战争全面打响,他领着剧团走遍十八个省。一路上常常填不饱肚子,饿到实在扛不住,就挖些树皮草根勉强充饥。   可再难,晚上的演出从没中断过,后台斑驳的土墙上,他写下“戏比天大”四个字,字字千钧。   田汉的感情路,也和他的人生一样波折。他的第一任妻子是青梅竹马的同乡,可惜年纪轻轻就走了。妻子临终前,把自己的好友托付给他,可这段由嘱托开始的婚姻,终究没能酝酿出深厚的感情。   后来他与林维中相伴,日子刚有几分安稳,安娥的出现又打乱了一切。   安娥是革命者,也是诗人,因工作与田汉相识。在重庆躲避防空警报时,安娥为他披上外衣的举动,触动了田汉的心,却也让三人陷入了长达十年的复杂关系。   1968年的冬天格外寒冷。北京一处看守之地,田汉用瘦弱的手偷偷给妻子写信,字里行间没有抱怨镣铐的沉重,只反复叮嘱对方保重身体,等熬过这段日子,就一起回到热爱的戏台。   可这封信还没写完,就被看守发现撕碎,纸片落在冰冷的地上,像他破碎的期盼。最终,这位曾用笔唤醒无数人的艺术家,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悄然离去,口袋里还揣着没写完的剧本草稿。   他被关押的七年里,安娥始终在原地等待。空荡荡的屋子里,她常常在深夜产生错觉,仿佛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可仔细一听,不过是风吹窗户的声响。   这份等待,耗尽了她所有期盼,也藏着最深的眷恋。   即便身陷困境,田汉对艺术的执念也从未消散。被押送的路上,他会悄悄观察押送人员的步伐姿态,在心里琢磨如何融入新戏的人物造型;放风时,他盯着天上飞鸟的轨迹,默默记下节奏,想着能化进戏曲唱腔里。   安娥病重临终前,床头始终放着一本旧诗集。那是田汉早年送她的礼物,书页泛黄,扉页上的字迹被泪水浸得模糊。   生命最后时刻,她陷入幻觉,仿佛又和田汉站在戏台上——他演怒斥贪官的关汉卿,她扮舞动水袖的朱帘秀。护士提醒告别仪式即将开始,虚弱的老人挣扎着想坐起来,嘴里念叨着还没换好戏服。   如今,长安街上车流不息,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每日如期举行。五星红旗迎风展开,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旋律响彻长空,每个肃立致敬的人,都在传唱着田汉的文字。   那些从他笔下流淌出的词句,早已融进民族的血液。每逢需要万众一心、凝聚力量的时刻,这首熟悉的歌声总会准时响起,唤醒一代又一代人的深刻记忆,激发出一往无前的勇气。

0 阅读:0

猜你喜欢

史面的楚歌

史面的楚歌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