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696年秋,上官婉儿趴在李治的身上,享受着帝王之躯的温暖。不一会儿,上官婉儿突然害怕的说道:“陛下,如果让皇后娘娘知道了,臣妾怕是会死得很惨!” 李治宽厚的手掌缓缓抚过她如云的鬓发,指尖带着帝王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烛火在蟠龙金柱旁摇曳,将他眸中那抹深沉的笑意映得明灭不定。 “婉儿多虑了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,“朕既容你在紫宸殿留宿,自有万全之策。”他的手停在婉儿单薄的肩头,温热透过轻纱传来,却莫名让她打了个寒颤。 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李治的目光越过她,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里是皇后寝宫的方向。“媚娘那里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掺入一丝复杂的、近乎玩味的考量,“她近日忙于朝务,替朕分忧,这些小事,不必搅扰她。” 婉儿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缎,丝绸的凉滑硌得指腹发紧。她抬眼望进李治的眼底,那片深沉里没有半分安抚,反倒藏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疏离——这位帝王一生都在平衡朝堂与后宫,对武后的倚重从来都带着提防,此刻说“不必搅扰”,倒更像一种刻意的试探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太极殿偏殿,亲眼见武后拿着奏折驳斥几位老臣,那眼神凌厉如刀,连李治都未曾插话半句。696年的朝堂早已不是先帝独断的模样,武后协理朝政多年,门下省、中书省半数官员都是她的亲信,紫宸殿的烛火再亮,也照不透后宫与朝堂缠绕的权力网。 婉儿身为罪臣之后,祖父上官仪因反对武后被赐死,她以宫婢之身入宫,凭一手好文采被武后赏识,才有了今日的体面。她比谁都清楚,这宫里的“小事”从来都藏着杀机。李治口中的“万全之策”,或许只是帝王一时兴起的安抚,可武后的心眼比针还细,紫宸殿的留宿痕迹、宫女太监的窃窃私语,哪一样能瞒得过她的耳目?当年萧淑妃、王皇后的下场还历历在目,婉儿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她感觉到李治的手还停在肩头,那温热的触感此刻竟像烙铁,让她恨不得立刻起身逃离。 更有意思的是,历史上的李治早在公元683年就已驾崩,696年的大唐早已是武后临朝称制的时代,甚至再过四年,她就会正式称帝,改国号为周。这段虚构的场景固然有戏剧张力,却忽略了最关键的历史背景——婉儿真正需要忌惮的,从来都不是“先帝”李治,而是那位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武曌。真实历史中的婉儿,恰恰是靠着对武后的绝对顺从与过人智慧,才在波诡云谲的宫廷中站稳脚跟,甚至成为武后最信任的“内舍人”,执掌宫中制诰多年。这种时空错位的设定,虽然满足了猎奇心理,却弱化了婉儿作为“千古第一女相”的生存智慧——她从来不是依附帝王的菟丝花,而是在权力夹缝中硬生生闯出一条路的强者。 李治的目光还停留在窗外,夜色浓得化不开。婉儿轻轻挪动身体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:“陛下圣明,只是臣妾身份低微,恐污了陛下龙体,也怕给皇后娘娘添堵。”她刻意强调“皇后娘娘”,既是表忠心,也是在提醒李治——如今的朝堂,武后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李治的指尖顿了顿,眸中的笑意淡了几分,或许他也明白,自己那句“万全之策”在现实面前多么苍白。婉儿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的清明,她知道,这场深夜的温存不过是镜花水月,想要活下去,终究还要靠自己的谨慎与筹谋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