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9月,豫陕鄂军区第三军分区的部队解放了伊阳县,两个月后,三军分区干部范

牧场中吃草 2026-01-24 09:08:58

1947年9月,豫陕鄂军区第三军分区的部队解放了伊阳县,两个月后,三军分区干部范钦周、马鸿杰在蔡店建立区公所,范钦周任区长,马鸿杰任区干队长。先后在黄兑、冷铺、布岭、蔡店等地开展斗地主恶霸、减租减息的农民翻身运动。镇压了恶霸马三俊,打倒了恶霸马九平,其余恶霸纷纷逃窜,各地相继建立了农会和贫民团。 枪杆子赶走了旧政权,可真正的“换天”,是从范钦周和马鸿杰踏进蔡店才开始的。那日子,天冷得哈气成霜,两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干部,带着不多几个人,找间空房挂上“区公所”的木牌子,这新世道的架子就算搭起来了。老百姓远远看着,心里直打鼓:这能成吗?国民党、土匪、恶霸,这些年你方唱罢我登场,谁来了不是刮一层地皮?这些个“同志”,看着面善,可真能替咱穷苦人做主? 怀疑不是没道理。伊阳这地方,山多沟深,几百年了,都是马家、刘家几个大户说了算。马三俊为啥叫“恶霸”?那可不光是地多。私设公堂、抓丁拉夫,看谁家媳妇俊都能生出由头欺上门。佃户交租,用的是特制的大斗,平白多出一两成;还不上债,直接拉人顶工,跟卖身为奴没啥两样。农民不是没反抗过,可人家有枪有团丁,上头还有人,告状?状纸还没出县城,命可能就没了。日子久了,很多人心里那把火,憋得只剩一点将熄的灰烬。 范钦周他们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灰烬重新吹燃。他们不开大会讲空道理,而是揣着笔记本,钻进最破的茅草屋,蹲在灶火边跟老汉聊天,帮寡妇挑水。农民起初不敢讲,怕“同志”们待不长,走了自己遭殃。干部们也不急,今天问收成,明天问孩子,东家一句西家一句,把马三俊、马九平这帮人怎么放高利贷、怎么霸占田产、手上沾了几条人命的烂账,一笔一笔都摸清楚了。这叫“访苦”,访的是苦处,点的是心火。 火候到了,斗争大会就开了。那场面,一辈子忘不了。在打谷场上,以前都是地主来收租的地方。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姓张的老汉,给马三俊当了大半辈子长工,腿就是被他打瘸的。老汉起初声音发颤,说着说着,想起饿死的娘,被抢走的闺女,声音变成了嚎哭,抓起脚上的破鞋就要往台上砸。 这一下,人群里压了几十年的苦水全决堤了。一个接一个上台,血泪控诉,桩桩件件,都是人命债。马三俊起初还梗着脖子,等到群情激愤,拳头如林,他那嚣张气焰才彻底垮掉。人民政府依据法律和民意,将这个血债累累的恶霸判处死刑,当场执行。枪声一响,很多人愣住了,随后是震天的哭声和欢呼——原来,天真的会亮! 镇压马三俊,打倒了马九平,效果立竿见影。剩下的恶霸吓得魂飞魄散,能跑的连夜就跑。他们一跑,压在农民头上的石板“轰”一声就被掀开了。紧接着,“减租减息”的政策才真正落了地。以前交五斗租?现在按政策最多三斗。以前利滚利的“阎王债”?现在政府主持重算,超出的一笔勾销。农民第一次发现,地里打下的粮食,大部分能搬回自己家,那种实实在在的饱腹感,比什么口号都管用。 农会和贫民团,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建立起来了。这不是上头指派的,是农民自己选出来的。选谁?就选那些访苦时敢说话的,斗争会上冲在前头的。这些泥腿子掌了权,管着分田地、评阶级、组织生产。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农,胸前别着农会代表的红布条,说起话来腰板挺得笔直。千百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,第一次有了“当家作主”的实感。他们组织起来,站岗放哨,防止逃跑的恶霸反扑,也互相帮着搞生产。乡村的权力结构,从根子上被颠倒了。 这段历史如今看来,是教科书上“土地改革”的章节。可对当时的伊阳农民而言,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“翻身”。它不是温文尔雅的社会改良,而是伴随着枪声、控诉、清算的激烈革命。 它彻底打碎了盘踞乡村的封建堡垒,把土地、尊严和权力还给了最底层的人。当然,运动如此迅猛,后期在某些地区也难免出现过激和扩大化的偏差,这是历史的另一面复杂性。但在1947年冬天的伊阳,当范钦周、马鸿杰点燃那第一把火时,他们给予无数张老汉的,是一个能挺直腰杆活下去的新世界。这或许就是“解放”二字,最具体、最滚烫的含义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36
牧场中吃草

牧场中吃草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