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龙表示,真正的新加坡人要认清一个事实,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,只是华人占多数而已,必须明白这一点。 新加坡从骨子里面是亲西方,亲美的,就不可能是华人国家。 1965年,新加坡被迫脱离马来西亚联邦独立,说是建国,实则是被“推”上了绝境。当时的新加坡,国土面积不足700平方公里,没有任何自然资源,连老百姓喝的淡水都要靠马来西亚供应,堪称“一无所有”。 更棘手的是内外环境的双重挤压,内部华人、马来人、印度人三大族群壁垒分明,语言、信仰、文化各不相同,1964年的种族骚乱还历历在目,社会凝聚力几乎为零;外部则被马来西亚、印度尼西亚两个马来伊斯兰国家环绕,周边国家对这个华人占多数的小国本就心存戒备。 在这样的处境下,新加坡根本没有资格谈“族群认同”,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。如果当时新加坡高调宣称自己是“华人国家”,无异于主动站到周边邻国的对立面,不仅水源供给可能被切断,还可能被视为区域外大国的“代理人”,陷入外交孤立。 李光耀当年就看透了这一点,他选择跳出族群框架,用一套精密的政策塑造统一的“新加坡人”身份,而李显龙如今的表态,只是在延续这份战略清醒。 为了打破族群隔阂,新加坡推出了一系列近乎“强制”的政策。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组屋种族配额制度,政府规定每个社区、每栋楼里,华人占比不能超过84%,马来族不低于10%,印度族不低于5%。 这种设计从居住空间上杜绝了“唐人街”“小印度”式的族群聚居,让不同族群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,孩子在同一所学校读书,家庭在同一个社区生活,隔阂自然慢慢消解。 语言和教育政策更是精准发力。新加坡将英语定为官方第一语言,不是偶然选择——英语对所有族群来说都是“外语”,能让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线,避免因推崇某一族群母语引发矛盾。 同时关闭以华语教学的南洋大学,并入英语教学的新加坡国立大学,虽然当时伤了不少华人的心,却从根源上统一了教育体系,避免了因语言差异导致的社会分裂。这些政策的核心,就是把“新加坡人”的国家身份,置于“华人”“马来人”的族群身份之上。 而“亲西方、亲美”的定位,同样是基于生存的理性选择。对新加坡这样的小国来说,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,美国在东南亚的军事存在,对它而言是重要的安全屏障。 新加坡不仅允许美军长期使用樟宜海军基地,成为美国第七舰队的关键补给点,还参与美主导的五国联防安排,购买美制先进武器,与美军开展常态化军演。这种紧密的军事合作,让新加坡获得了足够的安全保障,也让西方世界对这个东南亚国家建立了信任。 经济上,亲西方的定位更是让新加坡受益匪浅。作为全球重要的金融和航运中心,新加坡吸引了超过5800家美国企业入驻,美新自贸协定为其打开了西方市场的大门。全球资本愿意把这里当作“避风港”,正是看中了它与西方体系接轨的制度、法律和商业环境。 与此同时,新加坡也没放弃与中国的经贸合作,中国连续11年是它的最大贸易伙伴,苏州工业园、中新重庆互联互通等项目都成果显著,但这更多是基于利益的务实合作,而非政治站队。 李显龙反复强调这一点,还有着当下的现实意义。随着中美博弈加剧,区域格局发生深刻变化,新加坡内部也出现了一些模糊认知,有人觉得国家富裕了,就可以摆脱对外部的依赖。 这时明确表态,既是对内提醒:新加坡的成功根基是多元和谐,任何强调单一族群优越性的想法都是在动摇国本;也是对外传递信号:对周边邻国,表明自己是独立的区域国家,而非依附于某一文化圈;对西方,重申自己是可靠的合作伙伴,巩固战略信任。 很多人觉得新加坡的选择是“忘本”,但换个角度看,这恰恰是小国的生存智慧。它没有被族群血缘绑架,而是清醒地认清自己的处境:在复杂的地缘格局中,清晰的定位比文化标签更重要,灵活的策略比固守立场更关键。新加坡用几十年的和平与繁荣证明,国家的强大不在于血统和文化,而在于能否在风浪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 如今的新加坡,依然在中美之间走平衡木,既靠美国保障安全,又靠中国拓展经济空间。李显龙的表态,本质上是一次战略定调:新加坡永远会把自身利益放在首位,它或许有华人的面孔,但内核是一个融入西方体系、追求多元平衡的主权国家。这种极致的现实主义,或许就是这个弹丸小国能在大国博弈中屹立不倒的核心密码。

中国人在中国
这话也不对,那基本上西方都不算白人国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