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5年，72岁武则天召32岁薛怀义共度良宵。薛怀义沐浴更衣后，兴奋地跑

695 年，72 岁武则天召 32 岁薛怀义共度良宵。薛怀义沐浴更衣后，兴奋地跑去寝宫，他看见武则天侧躺在床上，迫不及待地冲过去。就在这时，武则天一声令下：“把他拿下！” 薛怀义被按在地上，吓得魂飞魄散。可预想中的怒斥并没有来。武则天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，宫灯把她侧脸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松开他。”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武士退下，薛怀义瘫软在地，冷汗湿透了刚换的衣裳。武则天支起身，指了指床边的矮凳：“坐。” 他哪里敢坐，跪着挪近几步。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声，滴答，滴答。 “怀义，”武则天忽然叫了他的名字，像多年前那样，“你怕死吗？” 薛怀义嘴唇哆嗦，答不上来。 “十年前，你给朕献那尊白玉佛像时，眼睛亮得很，手却在抖。”她像是陷入了回忆，“那时你就怕，但怕里藏着野心。现在呢，只剩怕了。” 薛怀义伏地痛哭。 “别哭了。”武则天有些倦，“朕不杀你。你明日就去龙门石窟，那边缺个督造。朕已吩咐下去，给你个从九品的职衔。” 薛怀义猛地抬头，难以置信。 “去了那儿，老老实实监工，吃住都在工棚。你那些徒弟，散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这辈子，别再回洛阳。” 他愣了很久，才重重磕下头去，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。 武则天摆摆手，他便躬身退了出去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云里。殿门合上，一阵夜风钻进来，吹得烛火晃了晃。 内侍上前轻声问：“陛下，就这么放他走了？” 武则天望着跳跃的烛芯，没有回答。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，也是这个人，在御花园里笨拙地扑蝴蝶，只为逗她一笑。那时他眼里还没有这么多浑浊的欲望。 “留着他，比杀了他有用。”她缓缓说，“活着赎罪，才是真正的惩罚。何况……”她没说完。 何况，杀了他，这深宫里就连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没了。这话她不会对任何人说。 夜深了，她让内侍熄了几盏灯。黑暗漫上来，她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，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。明天，又会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