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械员，有次组织完擦枪，入库时发现少一把，问谁谁不知道，当时冷汗都下来了，赶紧

我军械员，有次组织完擦枪，入库时发现少一把，问谁谁不知道，当时冷汗都下来了，赶紧让连长拉紧急集合，连长脸都黑了，瞪我一眼就跑出去吹哨了。 紧急集合的哨音刚落，全连人三分钟就站在了操场上，哈气在帽檐结了层薄霜。连长背着手来回走，军靴踩在冻硬的地上咚咚响，每一声都砸得我心发慌。 “谁拿了枪没还？交出来，算主动认错！”连长的声音压得很低，队列里连风刮落叶的声都听得见。我站在队尾，把擦枪的流程翻来覆去想，突然脑子一炸——新兵小李，刚才擦枪时盯着那把老半自动步枪看了半天，还问我是不是打过越战，说他爷爷以前也用这种枪。 我赶紧捅捅连长，低声说了这事。连长皱着眉，带我们直奔新兵宿舍。推开门，就看见小李坐在床上，怀里紧紧抱着那把枪，脸埋在枪托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听见动静，他猛地抬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：“班长……我不是想偷，我爷爷上周走了，他临走前还说想再摸摸他的老枪……” 连长没发火，走过去轻轻把枪接过来，检查了一遍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想爷爷了可以跟我说，枪是部队的家当，不能私拿。以后要是想看看，找军械员打报告，我批。” 那天最后，我和小李一起写了检查，连长没在全连批评他，只是说，咱们当兵的，念旧归念旧，规矩不能破。 从那以后，每次组织擦枪，小李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，帮我清点武器比谁都仔细。有时候我整理军械档案，会喊他过来，给他讲那些老枪跟着前辈们打仗的故事，他听得眼睛发亮，手放在枪上，动作轻得像怕碰醒什么。上周擦枪时，他还主动把爷爷的老照片给我看，照片里的老人扛着同款步枪，笑得特别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