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忠谋在纽约面对外媒采访,甩下一句挺扎心的话:“如果美国真要扼杀中国半导体,中国大陆就是无能为力!”同时,他还多次强调自己的美国人身份,说自己自1962年入美国籍后,立场就没变过。 这场专访并非临时兴起,而是在中美半导体博弈愈发激烈的节点进行的,三小时的长谈中,张忠谋对自身身份的表态格外坚定。 他不止一次提及,自己1962年正式加入美国国籍,从那以后,身份和立场就从未动摇过,言语间全然没有模糊的空间。 这份坚定背后,是他深植于美国的成长与事业根基,1949年,18岁的他远渡重洋前往美国求学,先就读于哈佛大学,后转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机械工程,先后拿下学士与硕士学位,整个青年求学时光都浸润在美国的教育体系中。 毕业后的职业轨迹,更让他与美国半导体产业深度绑定。1955年他进入希凡尼亚半导体公司,打下了半导体制造的基础。 1958年加入德州仪器后,从普通工程师一步步晋升,凭借对晶体管良率的优化能力崭露头角,最终做到副总裁职位,成为当时美国科技界职位最高的华人。 1961年,公司还赞助他前往斯坦福大学攻读博士学位,1964年毕业回归后,他在德州仪器的话语权进一步提升,而1962年的入籍,正是他事业上升期的重要选择,也为他在美国职场站稳脚跟提供了助力。 张忠谋口中的判断,并非空穴来风,更多是基于台积电对美国供应链、市场的深度依赖。1987年他回到台湾创办台积电,看似是东亚制造业的新起点,实则从一开始就带着浓厚的美式基因。 起步阶段,英特尔总裁格鲁夫基于私交和对他美国技术声誉的认可,给了台积电第一笔订单,这份支持为台积电打开了局面。 如今,台积电70%的收入来自北美市场,仅苹果一家就占据25%的营收份额,客户结构的倾斜让其难以脱离美国市场。 技术层面的依赖更是难以割裂。台积电先进的3nm、5nm制程芯片设计,完全离不开美国EDA软件,而这类软件的全球市场中,美国巨头占据70%以上的份额,没有这些工具,芯片设计便无从谈起。 即便光刻机来自荷兰ASML,但核心零部件仍由美国企业生产,美国随时能通过技术限制切断供应,这种全方位的依赖,让张忠谋的言论更像是对行业现实的直白描述,而非单纯的立场表达。 2020年美国芯片法案出台后,台积电的动作进一步印证了这种绑定关系。公司宣布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建设晶圆厂,投资从最初的120亿美元一路追加到650亿美元,计划打造6座晶圆厂和2座封装厂,这也是美国史上最大规模的境外投资项目。 即便当地建厂成本远高于台湾,芯片良率也不稳定,但迫于美国客户的本地生产要求,台积电仍坚定推进,一期工厂已进入设备安装阶段,瞄准4nm和3nm先进制程,预计明年正式投产。 值得一提的是,张忠谋并非没有意识到技术脱钩的危害,他曾说过脱钩会伤害所有相关方,但台积电的商业选择始终优先贴合美国战略。 2019年美国对华为实施制裁,台积电果断停止对华为的芯片供应,即便失去这一重要客户,当年公司净利润仍增长19%,这也让其更倾向于维护美国市场的利益。 此前他面对佩洛西时还曾直言,美国靠钱买不来芯片产业,看似是给美国提建议,实则也是在遵循美国主导的行业规则。 不过张忠谋的判断也并非完全精准,后来华为Mate60 Pro搭载7nm自研芯片亮相,就超出了他的预期。 这一突破的关键,在于中国大陆企业用成熟的DUV光刻机实现了先进制程的突围,走出了一条不同于美国技术体系的路径。 这也说明,他的视角始终基于自身熟悉的美式技术框架,没能预判到中国大陆在封锁压力下的创新突破。 如今再回看张忠谋的采访言论,既有他基于个人经历和产业依赖的现实考量,也折射出中美半导体博弈的核心矛盾。 他对自身美国人身份的坚守,对中国半导体产业的判断,本质上都是这场没有硝烟的产业竞争中的一个缩影。 中国半导体的发展之路确实不容易,会遇到各种封锁和打压,但咱们从来没有怕过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 未来还会有很多挑战,但只要坚持自主创新,一步步夯实基础,迟早能打破各种技术垄断。到时候再回头看,所谓的"无能为力",不过是对中国发展潜力的低估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