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东京都政府突然宣布了,日本共同社1月19日消息,东京都政府19日表示,将归还中国的上野动物园双胞胎大熊猫,27日从日本启程,最后观看日为25日。 这消息一出来,日本那边可炸开了锅,尤其是熊猫迷们,那叫一个着急上火,毕竟这可是现在日本仅剩的两只大熊猫了,它们一走,日本就彻底没熊猫可看了,这还是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,头一回出现这情况。 从1972年,“康康”“兰兰”专机抵达成田机场开始,熊猫就成了日本人生活的一部分。那代经历战后重建的日本人,第一次在黑白电视里看见圆滚滚的身影,排队六小时只为隔着玻璃看熊猫啃竹子。 这种热情延续到下一代,《樱桃小丸子》里小丸子为看熊猫逃学的情节,至今仍是40岁以上日本人的共同记忆。 如今上野动物园门口,抱着孩子的母亲会指着熊猫馆说:“妈妈小时候也在这里排队。”这种跨代际的情感传递,让熊猫超越了动物范畴,变成家庭相册里的“非人类成员”。 最直接的冲击在上野商圈。从动物园到御徒町站的500米商业街,127家店铺里73家卖熊猫周边——熊猫馒头、熊猫拿铁、连便利店的饭团都印着熊猫爪印。 一家经营了28年的文具店老板说,过去四年半,仅“晓晓”“蕾蕾”的玩偶就卖了13万只,现在仓库里还堆着5000个未拆封的告别款。 据测算,这对双胞胎每年拉动的300亿日元消费,相当于上野地区12%的商业零售额。 更微妙的是“熊猫经济学”的隐性链条:动物园90%的游客直奔熊猫馆,看完后顺路买杯奶茶、吃碗拉面,这种“一分钟参观+两小时消费”的模式,让周边餐饮商家的营业额有40%仰赖熊猫客流。 比经济账更难算的是科研账。日本在熊猫繁殖领域的技术积累,堪称全球第二,和歌山“冒险世界”曾创下,雄性熊猫“永明”30岁自然繁殖的世界纪录,东京动物园的育幼箱监控数据曾被成都基地作为参考。 过去三十年,日方兽医团队累计向中方提交237份繁育报告,培养出的17名熊猫保育员中,6人参与过汶川地震后的熊猫救助。 现在随着最后两只熊猫回国,日本全国11家动物园的熊猫科研团队面临解散,京都大学的“熊猫行为学”课程已宣布停开——这些沉淀了半个世纪的技术,一旦断代就很难再接续。 政治因素是这次离别最沉默的注脚。中方租借熊猫的三个硬标准——饲养能力、科研配合、政治互信——前两项日本始终达标。 但2025年某关键人物的涉台言论,让原本弹性的“外交惯例”变成刚性的“原则问题”。说白了,熊猫租借不是买卖,是带着政治信任的合作。 就像1995年阪神地震后,中方特批“旦旦”赴神户,既是灾后疗愈,也是对日本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回应。 现在信任基础动摇,续约自然无从谈起。东京都知事办公室的内部文件显示,2025年11月的续约谈判中,中方代表三次提及“政治互信是前提”,最终不欢而散。 对普通日本人来说,这些大道理比不上亲眼所见的冲击。上野动物园的饲养员偷偷在熊猫窝头里多塞了苹果,他们知道,这是“晓晓”“蕾蕾”最后一次吃日本的竹子。 这种全民参与的告别仪式,让人想起2011年3·11地震后,两万灾民涌进动物园看熊猫的场景——熊猫的存在本身,就是某种稳定的象征。 现在的日本列岛,正经历着“熊猫空窗期”的阵痛。和歌山县白滨町的熊猫主题酒店,房价从旺季的3万日元跌到8000日元,老板在社交媒体上晒出空荡荡的餐厅:“以前周末要翻台三次,现在连服务员都闲得织毛衣。” 东京某文创公司的设计师坦言,过去每月出3款熊猫周边,现在只能转向考拉和企鹅,“但日本人心里都清楚,考拉再可爱,也代替不了熊猫的分量。” 这场离别最残酷的地方在于,它不是突然的决裂,而是温水煮青蛙的必然。从2023年“香香”回国开始,日本民众就该预感到这一天——当熊猫家族成员陆续踏上归途,当租借协议续签变得越来越艰难,情感依赖与现实政治的张力早已埋下伏笔。 现在最后两只熊猫的离开,不过是把这种隐忧变成了现实。 站在2026年的节点回望,熊猫在日本的半个世纪,恰似一面棱镜:折射过中日邦交正常化的蜜月,映照过经济泡沫时期的狂热,也见证过平成年代的集体疗愈。 它们的存在,让日本人对中国的想象始终保留着毛茸茸的温度。现在这份温度暂时熄灭,但正如上野动物园留言簿上写的:“离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。” 只是这相遇的时机,取决于东京政坛能否读懂熊猫背后的外交密码——毕竟,熊猫的租期可以计算,政治信任的修复,却需要实打实的诚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