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2028年会不会照常举行大选,这个问号其实早在2024年前后就埋下了。 2024年9月,特朗普在一次采访中说,如果当年11月竞选失败,“这就是全部了”,不会再战2028,这句“终点声明”被不少媒体截成15秒短视频反复播放,却很少有人追问:他为什么要提前把4年后的路说死? 结果到2025年8月,他在白宫场合第一次公开夸赞副总统万斯是“很强的接班人”,同年10月又在专机上承认“愿意考虑再参选”,前后不到12个月,三种口径轮流出现,让传统上以4年为周期的选举时间表,被他拆成一段段可以随时改写的选项。 更微妙的是,他拒绝了“先当副总统再过渡权力”的设计,理由是“有权这么做,但不会那样做”,这句不足20个词的表态,被不少智库报告当作例证,说明他对沿用过去几十年相对温和的权力交接方式兴趣不大。 与个人态度同步变化的,还有制度层面的拉扯:2025年,美国联邦政府停摆持续了20多天,围绕预算和边境议题的僵局,被两党用来给各自的2026年中期选举和2028年大选做动员,相关民调一度显示,超过30%的受访者怀疑“选举是否还管用”。 特朗普在“清理深层政府”的旗号下,对联邦机构大规模换人,有媒体统计,他在第二任期前1年里提名的关键岗位人选数量,比上一任同期多出约40%,支持者视其为“翻修”,反对者则担心行政体系被高度个人化,这种分裂情绪直接投射到对未来选举规则的想象上。 民主党阵营内部也并不稳定,从哈里斯到纽森,至少2位重量级人物在2025年放出过考虑参选2028的信号,可面对不断加剧的两极化趋势,他们在投票制度、安全争议、线上虚假信息治理等问题上,暂时拿不出能获得过半选民信任的方案。 站在远处看,这些看似零散的年份节点、人物表态和制度调整叠在一起,让“2028年按既有剧本走完一场大选”这件原本被视为默认前提的事,第一次带上了不小的问号,我个人更愿意把这种不确定当成对制度韧性的压力测试,而不是简单的“终结预告”。 你怎么看待这种从2024一路延伸到2028的缓慢变化:它更可能推动美国修补选举规则,还是加速走向一场谁都没完全准备好的制度冒险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