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父亲，坐了1100多公里的绿皮火车硬座，去看远嫁的女儿。 开门的是女婿。脸

一个老父亲，坐了1100多公里的绿皮火车硬座，去看远嫁的女儿。 开门的是女婿。脸上没一丝笑，接过那袋子他一路抱在怀里的土特产，随手就扔在了玄关地上。转身，回了客厅。 连句“爸”都没喊。 这一住，就是七天。每一分钟都像针扎。 老头天不亮就起来，想扫扫地，女婿“砰”一声摔上卫生间的门。他想凑过去聊两句，女婿低头刷手机，一个字都懒得回，要么直接起身去阳台抽烟，留给他一个背影。 最要命的是饭桌。 一张小桌子，三个人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老头夹菜的手都是抖的，生怕筷子碰到盘子出声。可女婿的碗，偏偏要重重地砸在桌上，“哐”的一声，整个桌子都跟着震一下。 然后，一抬头，就用那双瞪圆了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。 那眼神里没有情绪，就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厌恶。老头一口饭含在嘴里，喉咙像被堵住了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 他看见女儿了。 女儿想给他夹块肉，手刚伸到一半，被女婿的眼神一扫，立刻就缩了回去，头埋得更低，扒拉着碗里的白饭，连菜都不敢夹。 她想开口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老头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，疼得喘不过气。他想掀桌子，想揪着那小子的领子问问他凭什么，可一看到女儿发红的眼圈，所有的话都烂在了肚子里。 他怕他今天闹了，明天女儿的日子更难过。 第七天，天蒙蒙亮。他没叫醒任何人，自己收拾好那个来时装满东西、现在空空如也的布袋，踮着脚，轻轻带上了门。 1100公里，他来的时候，以为是探亲。走的时候，才明白是逃难。 说白了，男人把岳父当不当人，其实就是做给自家媳妇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