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,19岁的美国华裔士兵陈宇晖,因洗澡忘关水龙头,竟被美国军官拖到石子路上侮辱,他的后背变得血肉模糊,突然,军官让他学“狗”爬,不堪受辱的陈宇晖举起了手枪… 只不过这颗子弹,是用来结束他自己的生命的,这一枪过后, 他生前所遭受的一切终于公之于众。 时间回到2011年,阿富汗前线的驻地里,陈宇晖刚结束一天的训练,脑袋里还想着家里那条不算宽敞的唐人街小巷。 满身的汗水没洗去一天的疲惫,反倒被一句责骂拉回了现实,他想开口解释,可话没来得及说出口,手腕已经被军官拽住。 “你留的水还没关!”一名军官站在浴室门口,脸色不善,陈宇晖全身肌肉都开始颤抖起来。 陈宇晖当兵的决定,家里人一开始就不同意,他说服爸妈,说自己能吃苦,军队能让他更有出息,他喜欢穿上那一身制服的感觉,觉得像是在证明自己和所有人一样,可新兵营第一个月,他就发现,现实和想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刚入伍,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,有人盯着他的脸看,有人用怪腔怪调学他说话,队里只有他一个亚裔,他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把这些当成玩笑,可玩笑变成了日常,时间一长,他心里就压出个疙瘩。 训练场上,陈宇晖每次犯错,受到的惩罚都比别人重,他明明和大家一起流汗,出了问题却总是第一个被点名,一次搬运装备,他刚喘口气,旁边的人就开始嘲讽。 有人说他瘦弱,有人说他反应慢,陈宇晖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,干什么都没人看好。 到了阿富汗以后,气氛变得更冷,这里的空气干燥,风吹过营地,带着沙子刮在脸上疼得厉害,驻地里的人对他越来越不友好,私下里总有人议论他的背景,陈宇晖晚上睡觉前常常发呆,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。 事情发生在十月初,是个很平常的早晨,陈宇晖洗澡忘记关水,军官当着全班的面把他叫出去,他知道要倒霉了,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 军官把他拉到操场,什么都没说,直接把他按倒在石子路上,碎石硌得后背生疼,他咬牙不敢出声。 “你就趴着,像狗一样爬!”军官的命令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气,陈宇晖趴在地上,手肘和膝盖磨得全是血,其他士兵围在旁边,有人看热闹,有人干脆拿起石头丢他,他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别人的笑柄,尊严被一点点磨掉。 爬完一圈,他的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肤颜色,全是血和灰,衣服粘在伤口上,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,他不敢哭,也不敢吭声。 有人小声问他痛不痛,他摇头,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一团,觉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。 从那天起,大家对他的态度变得更恶劣,训练时故意推搡他,吃饭时把他挤到最后,有人用各种难听的话骂他,有人故意把他的东西藏起来。 他试图和同伴说话,却总是得不到回应,陈宇晖心里越来越压抑,晚上常常睡不着觉。 几天后,站岗时他忘了戴头盔,又被军官点名,他被拖到石子路上,再一次被命令爬行,石头硌破了手,他的手指关节被磨出血。 有人还朝他泼水,说他动作慢,陈宇晖心里憋着气,觉得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用。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的,他想家,想回到那个吵闹的小区,哪怕爸妈还会唠叨,可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,每天都在想,到底还要忍多久,有人劝他和上级反映,可他明白,没人会帮他。这里的规则很简单,弱者永远没有发言权。 他有时候站在营地角落,看着别的士兵谈笑风生,自己像个影子,永远插不上话,吃饭时,他总是最后一个去打饭,别人吃完了,他还在清理桌子。 没人关心他的感受,没人问他过得好不好,陈宇晖心里的委屈越积越多,最后变成了绝望。 10月3日这天,他又被叫到操场,军官让他全副武装趴在碎石地上爬,他已经不想再反抗,机械地照做,石头摩擦着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 他听到身后有人嘲笑,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,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很没意思。 训练结束后,他一个人回到哨所,屋里很安静,他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那把冷冰冰的配枪,他想了很久,脑子里什么都没有,他没有力气再和世界争吵,也不想再和谁解释,他只知道,自己撑不下去了。 他曾经想过反抗,想过把枪口对准那些欺负自己的人,可他更清楚,自己不可能赢,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冷了,没有一个人会为他出头。 陈宇晖最后一次握紧枪,枪口没有对着任何人,而是对着自己,他觉得这是一种解脱,至少不用再被人羞辱。 枪声响起的时候,营地里一片安静,有人冲进来,看到地上的他,没人说话,后来军方说他是“心理压力太大,自杀”。 可他的父母看到他的伤口时,全家人都崩溃了,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。 调查开始后,媒体和社区都关注这件事,有人站出来为陈宇晖说话,最后, 主要责任人只被关了一个月,其他人都被开除,没有人真正为他的死付出代价。 纽约唐人街后来有一条路专门用他的名字命名,人们每年都会在那里献花,家里人说,他本来只是想当个普通士兵,赚点钱养家,可这点小小的梦想,最后变成了一场悲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