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8年,53岁且单身27年的慈禧准备去看戏。被侍卫那尔苏撞了一下,她一怒之下就想下令杀了那尔苏,可20出头的那尔苏一抬头,竟然让慈禧怒气全消。 当时慈禧已回銮京师不久,正在颐和园内安排一场宫廷小戏班的演出。场地、戏目、演员服色,她一一过问。太监李莲英站在一旁,寸步不离。 慈禧近年频繁看戏,不单因喜爱京腔,更是她巩固权威的手段——召见群臣于观戏期间,点谁坐前排,谁赐茶,谁留宴,皆藏权衡。那日安排得极细,唯独没料到,在出发前往乐寿堂的途中发生了这场“撞轿”。 那尔苏是新调入御前侍卫处不久的旗人,正按例引队巡逻,因行进队列稍乱,在慈禧銮驾靠近时未及时让道,竟与侧轿擦肩。慈禧震怒,命左右拉人问罪。 那尔苏跪地,额头贴雪,尚未开口。慈禧让他抬头,定睛看了几息,未再说话,手指一扬:“算了,让他守轿尾。” 李莲英顿觉不妙。他多年伺候慈禧,熟得不能再熟。慈禧这几日心绪浮动,先是两次训斥内务府办事不力,又突然命人查帐房,像是压了什么火气。 这事过后,她不再提那尔苏,但每次看戏时总让他近身守卫。夜里还曾差人传话,命内务府查那尔苏家世、是否成婚。 真正让人警觉的是,她开始传李莲英密令:“御前水车以后由自己人管,不许再用外头毛驴运水。”这一套说辞表面是卫生问题,实则已是在为“私引人入宫”做铺垫。 光绪十四年,宫禁制度依旧严苛。御前侍卫按例值日三班,每班三十人,不许入内寝区域,更不许随便改动岗位。若不是太后亲旨,侍卫不得调动。 李莲英早已明白,此事再进半步,可能牵动的是整个值守系统。 “在宫中,无声之令,往往比上谕更可怕。”这是李莲英与尚膳局一名老总管的一句话。此后,慈禧看戏时每每心情愉悦,赏赐频繁加重。 那尔苏的衣着、兵器、薪资都在悄悄提升,引起御前侍卫处其他人私下揣测。传言散至外朝,甚至有翰林官员密奏军机,说“近月内侍调令混乱,或有非礼行迹”。 慈禧知情后未怒,只是召李莲英到面前,道:“太监之间也不都是干净人。我们身边不能没有清白的人。”她转头看着窗外,神情冷淡。 那日后,那尔苏突然不再出现。值日换了人,连户部记录都删改一空。 事情就此按下。直到1890年,内务府档案偶然提到“那尔苏之父、伯王那穆图入宫陈奏,要求查明其子死因”,事牵宫闱,被太后驳回。 仅赐金百两,称“赐葬其忠”,无再下文。 史家张研在其《清宫内侍记》一书中评论此事时写道:“宫禁之外,皆可议;宫禁之内,事无凭。”在那个制度严密的朝代,慈禧并非不能为所欲为,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,一件小事若变成朝中大议,即便是太后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 人们常记得她如何废立皇帝、如何垂帘听政,却很少提及她在权力最高处时所做的隐忍安排。这一段对一个侍卫的心动,可能是真,也可能是假。 但慈禧的处理,既不妄动,又能善后,足见其心机远胜寻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