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亲的人，递了最狠的刀子。 1970年，一个大导演，在干校的工具房里，没跟任何人

最亲的人，递了最狠的刀子。 1970年，一个大导演，在干校的工具房里，没跟任何人打招呼，自己跟自己告别了。 举报他的人，是他老婆。 这人叫顾而已。 拍《乌鸦与麻雀》的，拍《林则徐》的。上海滩的角儿，电影厂的腕儿。 镜头里，他能把小人物的悲欢离合，拍得让你心窝子疼。 他这人，就认一个死理：要真。 拍农村戏，演员没那股土味儿，不行。他直接把人拉到山西村里，跟老乡同吃同住半个月，回来再拍，那味儿才对。 拍抗战戏，没舞台没灯光，就在街头演。底下是士兵、是工人，站着看一下午。他说，这才是戏该在的地方。 他骨头太硬，不懂得弯腰。 所以风一来，最先折的就是他这种人。 先是贴标签，说他拍的东西“方向不对”。 他没吭声，照样看他的资料，翻他的剧本，好像外头那些事儿，跟他没关系。 但你怎么躲得过。 他老婆，一遍遍地写材料。单位一遍遍地退回来，嫌“不够”。 最后，那份“够”的材料交上去了。他也彻底被隔离了。 肝癌，本来有得治。但不给药，不给治。 就这么一天天耗着，把一个活生生的人，耗干，耗尽。 九年后，平反了。 一张纸，一个通知，说他是个好同志。 名字写回了档案。 可那个在镜头后头跟一帧画面较真儿的男人，那个能让赵丹都服气的导演，那个把老百姓的难处拍进电影里的人，回不来了。 有些东西，碎了，就真的拼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