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父今年七十八岁了,我跟他学风水这些年来,最深的体会就两个字:得气。 上个月村东头的李婶找上门,说小孙子刚满周岁,近来总半夜哭闹,哄都哄不住,去医院查了没毛病,找了两个懂行的,说要挂桃木剑、贴符,试了也不管用。师父听了,叼着烟袋锅子就起身,我赶紧拎上他的布袋子跟着。 到了李婶家,师父没拿罗盘,就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蹲下来扒拉墙根的草,又走到屋门口,用脚踢了踢门旁的两个石墩子。李婶在旁边急着问,师父摆手让她别急,指着西南角那堆半人高的旧砖瓦说:“先把这堆东西清走,再把石墩子往两边各挪三尺。” 李婶愣了,问这能管用?师父说:“你这院子西南角堆着砖瓦,风过来就堵,气散不出去;屋门口石墩子离门太近,人进进出出都蹭着,气不顺,孩子自然闹。”李婶虽然半信半疑,还是当天就叫了家里人忙活。 过了四五天,李婶拎着一篮土鸡蛋来道谢,说孙子这几天睡得踏实,夜里再也没哭过,连她自己多年的老腰疼都轻了不少。我问师父,您咋不用罗盘呢?师父磕磕烟袋锅子:“罗盘是死的,山水草木是活的。你看墙根的草,西南角那片都歪着长,明显是被东西挡了风,气不通;石墩子挡着门,人进出都憋屈,那不就是气堵了嘛。” 后来我跟着师父去山里看一块地,有人想当祖坟。那块地在阳坡,看起来开阔,可师父站在那没两分钟就摇头,指着坡下的排水沟:“你看这沟直愣愣冲着这块地,下雨时水猛,气都被冲散了。”他指了旁边不远的一块小坡,周围长着一圈荆条:“这地方好,荆条围着,气能聚住,水也绕着走,才是得气的地儿。” 现在师父很少出门,我隔三差五去看他,他总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看着那几畦青菜出神。我蹲下来,看青菜长得齐整,每棵之间都留着空,风一吹叶子晃得自在。师父没说话,我却忽然懂了,他说的得气,从来不是什么玄虚的东西,就是让人和自然凑得舒服,不挤不堵,顺顺当当的,日子就安稳了。
秦霄贤忘词的那一刻,全场空气都凝固了。于谦眼皮都没抬,一句“词儿喂狗了?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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