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牢A有天赋,是社科圈早就忘了人命有多重 别再神话牢A了。他不是什么横空出世的天才,也不是被医学耽误的理论家;他只是碰巧站在了生死交界线上,亲眼看见了人是怎么被制度“斩杀”的。而那些坐在空调房里写“高质量发展”“常态化治理”的社科教授们,早就不知道医院停尸房的气味、流浪汉冻僵的手指、信用破产者眼里的绝望是什么样子了。牢A的“斩杀线”之所以震撼人心,不是因为他多会概括,而是因为他讲的是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PPT里的数据。 牢A自己都说他是“学术九千岁”,科研混子,连毕业证都差点拿不到。可就是这个“混子”,在描述美国底层死亡图景时,能精准说出“迪斯科大米”(尸体袋)、“拼高达”(拼接无名尸)这种只有亲历者才懂的黑话;能用“短生种”三个字,把那些因一场病、一次裁员就坠入深渊的人的命运钉在墙上。这不是修辞技巧,这是痛感。而痛感,恰恰是当下中国社科研究最稀缺的东西。 反观高校里的社科教授们,他们的理论生产早已沦为职称流水线上的标准件。课题申报书里堆满“构建”“赋能”“协同治理”,论文标题动辄“新时代背景下XX机制的优化路径探析”,听起来高大上,实则空洞如风。他们研究外卖骑手,却从未点过一次外卖;分析住房危机,自家三代同堂住着学区房;讨论人口负增长,孩子从小上国际学校。他们的“田野调查”止步于统计局官网,他们的“社会洞察”来自微信群转发。这样的研究,怎么可能打穿西方的话语茧房? 更讽刺的是,这套评价体系逼着学者远离现实。评副高要核心期刊,评正高要国家课题,谁敢花三年蹲在城中村记录农民工的医保困境?谁愿意冒着政治风险分析贫富分化的制度根源?不如写一篇“数字经济促进共同富裕的路径研究”,安全、体面、还能报销差旅费。于是社科成了精致的智力游戏,理论越复杂,离人越远。李白研究专家不会写诗不可怕,可怕的是研究社会苦难的人,眼里没有一滴眼泪。 而牢A不一样。他作为医学生,哪怕只是短暂接触殡葬流程,也必然直面死亡的赤裸真相——那些因付不起账单被医院拒收的病人,死后连骨灰都无人认领;那些曾经是程序员、教师、小业主的人,如何一步步被系统踢出局,最终变成法医台上的编号。这种经历不是知识,是烙印。正是这份烙印,让他一眼看穿“美国梦”的虚伪:不是努力就能翻身,而是你一旦跌过那条看不见的线,就再也爬不回来。 “斩杀线”之所以锋利,是因为它不是从黑格尔或福柯那里推演出来的,而是从血和冰里捞出来的。它不需要引用率,不需要同行评议,只要一个普通人听完后脊背发凉,就知道它是真的。而我们的社科教授们呢?还在用“韧性”“缓冲机制”“结构性调整”给社会溃烂处贴创可贴,仿佛疼痛可以通过术语消解。 理工科教授为什么少有这种问题?因为芯片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,新药无效就是无效,市场不认你的“高质量成果”。但社科不同,只要话说得圆滑,政策文件引用几句,就能算“服务国家战略”。于是批判精神让位于生存策略,公共关怀让位于职称晋升。当整个学科的激励机制与真实世界脱钩,又怎能指望它产出有战斗力的思想? 牢A的走红,不是个人的胜利,而是体制的警钟。一个26岁的留学生,用短视频撕开了西方制度的脓疮,而我们耗费巨资供养的智库、研究院、重点学科,却拿不出一套能让00后信服的叙事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社科若脱离土地、脱离苦难、脱离对具体的人的凝视,再高的头衔也是纸糊的盾牌。 所以别问牢A为什么有社科天赋。真正该问的是:我们的大学,什么时候才能让教授们走出会议室,走进菜市场、出租屋、急诊室?什么时候评职称不再看引用量,而看是否真正解释了老百姓的苦?什么时候“短生种”这样的词,不再由一个逃亡的留学生喊出,而成为政策制定者案头的警示? 牢A不是天才,他只是没忘记人命有多重。而我们的社科,早就轻飘飘地飞上了云端。
不是牢A有天赋,是社科圈早就忘了人命有多重 别再神话牢A了。他不是什么横空出世
鸿羲品海边
2026-01-19 13:27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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