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儿子指着我和老公说:你们抱起来像"女"字! 午睡刚眯着,二宝的小手就扒拉开被子。雪花在窗外飘,屋里玩具散了一地。他趴在我胸口咯咯笑:"妈妈,你们抱成'女'字啦!"——这鬼精灵,上周教他认字时随口一说,竟记到现在。 大宝在客厅搭积木塔,二宝突然冲过去推倒。我叹气起身收拾,老公却一把捞起捣蛋鬼:"来,爸爸教你重新搭。"他单手把孩子扛肩上,另一只手捡积木,笨拙又认真。二宝揪着他头发喊"超人爸爸",奶声奶气砸得我心头一软。 厨房水槽堆着碗,沙发靠垫歪在玄关。老公抱着睡着的二宝轻轻晃,哼着跑调的《静夜思》。我蹲在洗衣篮前叠小袜子,突然被他用脚尖碰了碰:"你看他睫毛,像不像你?" 窗外雪停了。二宝在爸爸怀里咂嘴,小手攥着半块饼干。我忽然想起他出生那夜,也是这样趴在我胸口,呼吸热乎乎的。那时觉得带娃是场渡劫,现在才懂——那些被尿布和哭闹填满的狼狈时刻,早悄悄织成了最厚实的毯子,裹住三个依偎的影子。 战友说当妈后眼里只有鸡飞狗跳。可此刻洗衣机嗡嗡转着,老公偷偷给我比了个"OK"手势。原来所谓岁月静好,就是有人陪你把兵荒马乱的日子,过成歪歪扭扭的"女"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