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家荣光华夷之辩,栽倒在两种人手里去了,要拨乱反正反儒的人其实都是很反动的,无论

庚黑星君 2026-01-19 00:14:13

儒家荣光华夷之辩,栽倒在两种人手里去了,要拨乱反正反儒的人其实都是很反动的,无论是孔孟还是程朱,我不管怎么去读他们的文字,也没看出来怎么控制和约束老百姓的,我觉得老百姓是没有资格被约束的,因为这都属于道德层面的东西,类似于现在法律之外的党章,有一种清教徒式自律。搁古代,每一个朝代都有法律的,那才是对老百姓行为的规范,对于普通民众,道德层面也仅仅是倡导男子对家的责任,女的要有妇德,然后在一起生孩子,就是对国家贡献了!儒家学说,其实都是对君王士大夫们的约束,然后里面的华夷之辩也描述的非常正确。自古以来,儒家学说里面讲的不是“民族主义”,而是“人民主义”,对于族群矛盾,他用的是“华夷之辩”来解释的,也是让“夷”心服口服的。但是为什么有人要反儒,不是老百姓要反,恰恰是两种人要反,一种是不想被约束的精英们,另一种是得国不正的王朝。在清代,不想被约束的精英,得国不正的王朝,两个现象都集中在一起了,因此儒家荣光和华夷之辨都栽了,被他们曲解了之后,全套到老百姓头上去了,于是老百姓就受到了双重的压迫,一个是每个朝代都有的法律规范,另一个就是本来约束君王士大夫的儒学里的秩序规范,居然变成了约束老百姓的了!因此我觉得要拨乱反正,先讲什么是“人民主义”,其实这和“革命无罪、造反有理”核心精髓是一样的。肯定农民起义的价值,不是我们1949年之后才有的价值观,是中国有文字记载以来的历史,一直都是这样做的,从古代神话中的各种反抗,到司马迁写陈胜吴广,都是肯定其正面意义的,然后斥责统治者不仁。即使当朝人写当朝事,比如写张角,当时说是“黄巾之乱”,可能言语上称其为“寇匪”,但是写法上,“请大汉赴死”、“天下大吉、岁在甲子”等等词语,仍然是抱有同情的,然后反思当政者过失的,这种事发生多了,那么儒生就要请皇上写一篇小作文,叫“罪己诏”,然后告知天下,说对不起人民群众!那有人可能就疑惑了,你说正宗的儒家讲“人民主义”,如果不搞“民族主义”的话,那如何抵御蛮夷入侵呢?这里面就牵扯到“华夷之辩”了,夷狄的“民族主义”一般是这样的,就是我比你优秀,或者是我的种族比你的优秀,现在的西方的蛮夷还是这种思路,因此他们贩卖奴隶、以及搞原住民灭绝,一点心理负担或者道德负罪感都没有,因为我比你伟大,我比你文明啊!这种所谓的“民族主义”,对外可以勉强这么称呼,那对内真的有好处么?我认为未必。这种“民族主义”,对内一定会发展成“种姓制度”,因为外面得来的赃物惠及不到每一个人,必然同种族之内,就开始搞种姓,利用宗教等手段说理,让被奴役的人安分守己,像印度那样的,因此全世界的国家都喜欢印度,因为可以让被压迫者心甘情愿啊!而中国人讲的“民族主义”,就是华夷之辩的分水岭了,我们儒家学说里面根本不认可蛮夷的“民族主义”,我们讲的是“有恩报恩、有仇报仇”,因此你发现华夏王师一出动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“被动”的,我指的是针对周边的“夷”,现在也可以指国外的蛮夷,就是你待在家里好好耕种的时候,他过来抢你,抢你两三次,民族主义就觉醒了,就要出征灭你了!但物理上屠灭人口不多,如果愿意接受教化的,最后都归为了自己人。并不是说,进了华夏,那就是华夏人,并不是这样的,而是你放弃了你那种所谓的“民族主义”,认同我讲的,那才是自己人。因此我们要再三强调,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是“有恩报恩、有仇报仇”,这是基于国家层面的大义,并不是说我这个族比你这个族优秀,或者说你这个族比我这个族优秀,如果秉承着这种思想,无论你是小族还是大族,都是危害国家的。有些小族群,喜欢抱团,他争取利益的方法,不是从“人民”的角度出发,而是从“族群”的角度要利益,最后甚至发展到危害国家安全的角度,这种行为是要不得的,也是要被全国人民批判的!有人说,古代中原地区也打成一锅粥啊,这不是“华夷矛盾”,但是赢者你用“人民主义”也解释不通,应该是“法家”者赢吧,儒法一直都是不分家的啊,儒是用来约束君王士大夫的,统治阶层先遵守了儒,你才能调动民众遵守法,否则谁会听你的指挥啊,一般一个诸侯国去干另一个诸侯国的时候,说的都是“王师出征”,解放对方的人民的,你要赢,最起码要具备两个条件,一个是你的人民足够团结,另一个是对方的人民凝聚力不强。那么大一统之后,你只要不坚持“人民主义”,很快赢来的又会失去!可能有人讲了,你这岂不是对外“民族论”,对内“阶级论”嘛,跟现在人常说的是一回事嘛。我认为不完全是,现在很多人搞“民族论”,想的就是以前德国的那一套,搞到后来就开始抽象的反人类了,一开始的起因有可能有正当性,最后刹不住车了!我们讲的是“有仇报仇、有恩报恩”,因此假如我们灭了小日子,然后不再扩大到无冤无仇的国家,这就是一个正义行为,这就是中国的民族主义。对内也不完全是“阶级论”,而是要放开胸襟,把“人民造反”当作一个常态,这样你才会把儒家学说拿来约束统治阶层,而不是约束人民。你像明朝末年那个时候,要救国家其实也非常简单,崇祯带着愿意跟他走的文官武将,然后加入李自成的队伍,推翻明朝赶走清军就可以了!当时的清军根本不是李自成的对手,李自成是被明军和清军联合绞杀的!我们敬爱的毛主席思路就完全是从国家和人民角度出发的,胸襟非常大,他说假如哪一天我们也变质了,我就带着愿意走的人,再回一次井冈山,自己造自己的反?你看看这格局!不要怕革命,革命是群众来督促自己进步的外在手段,如果不希望有革命,那先就要“自我革命”,古代王朝中期都有“自我革命”的,俗称“中兴”,但为啥还是最后亡了呢,因为怕革命,常常自我革命做了一次,就不做了,这个其实要年年做,甚至天天做!否则把儒家学说里面约束的那一套,全用在人民身上,最后必然迎来的是革命!我们一定对外讲清楚我们的民族观,那就是儒家的“恩仇论”,不能让人误以为我们是小绵羊,要告诉蛮夷,你要是惹了我,必定是复仇的,不存在原谅和放过的说法,这样别人才会重视你的说法,否则会当你放屁。对内呢,要讲人民主义,儒家学说那一套要多和资本家、精英、公职人员多讲,任何国家任何朝代,都是精英败坏,才导致衰亡的!有人讲,既然要约束他,那么精英就要反儒,怎么办?其实放手给群众监督即可,但是现在精英很坏,引进了西方法律,一个“名誉权”滥用,就让群众不敢监督了。我说的精英,并不单指什么官员,那些学者、企业老板等都是,现在他们用法务团队对付人民,那肯定不行,对于公众人物,他享受了巨大的利益,那他就必须曝光在阳光下,只要不是造谣,公众人物不存在有“名誉权”的事情。我们的道德文化,以及我们的法律体系,今后都要从传统中找出精华,匹配当下的国情,做一次梳理!有人讲,我们的传统全是糟粕,没有一个好的,那是因为全栽到清朝手里去了,就和现在的西方蛮夷一样,当年美国建国时候约束贵族的,现在全变成约束人民了。西方的现在,相当于我们当年的清朝,从他那儿学习不到啥好东西,礼失于世界而求诸于中国,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条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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