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 年,特务去小学抓地下党杨文海,谁知刚到校门口,恰巧就碰上了杨文海,特务赶紧拦住了他,杨文海以为自己完了,不料特务并没有对他下手,而是问:“你认识侯振斋吗?” 杨文海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,脚步下意识顿住。他面上强装镇定,指尖却悄悄蜷缩起来。 侯振斋是和他单线联系的同志,两人负责传递城西据点的情报,前几天才刚交接过一次,难不成是接头出了纰漏。特务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,那眼神里的锐利像刀子,恨不得剜出他心里藏着的所有秘密。 杨文海定了定神,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他反问特务,找侯振斋有什么事。特务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说不关他的事,只需要回答认不认识。 杨文海心里快速盘算起来,他知道侯振斋为了安全,很少在学校附近露面,除了自己,学校里没人知道这个名字。要是说认识,特务肯定会追问侯振斋的下落,到时候不仅自己暴露,侯振斋和城西据点也会陷入危险;要是说不认识,又怕特务早有准备,一句谎话引来更严厉的盘问。 他抿了抿唇,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,说自己在这所学校教书这么久,从没听过这个名字,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他都熟,没这号人。特务盯着他看了半晌,旁边另一个特务突然凑过来,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杨文海注意到,为首的那个特务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看方向应该是一份名单,他心里更确定了,特务是冲着地下党来的,只是暂时没摸清具体身份,才拿侯振斋的名字试探。特务又追问了几句,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来学校,有没有人找他打听什么事。 杨文海一一摇头,说学校里都是附近的孩子,家长们也都是老熟人,平时没什么陌生人来。 说话间,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,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校门口的紧张气氛。几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看见特务凶神恶煞的样子,吓得往杨文海身后躲。杨文海顺势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,对特务说要上课了,再耽搁下去,孩子们的课程就要受影响了。 特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他们显然不想在孩子面前大动干戈,那样太惹眼,容易惊动其他地下党。为首的特务冷哼一声,又狠狠瞪了杨文海一眼,撂下一句“别让我们再查到你和这个人有关系”,就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。 看着特务远去的背影,杨文海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站在原地,直到特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一次的危机暂时化解了,但危险并没有走远。 特务既然问到了侯振斋,就说明侯振斋可能已经被盯上了,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,让侯振斋转移,同时也要提醒城西据点的同志,暂时停止一切活动,以防不测。 回到教室,杨文海站在讲台上,看着台下孩子们一张张纯真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投身革命的初衷,就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有一个安稳的未来,能在和平的阳光下长大。 他压下心里的波澜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给孩子们讲课,只是握着粉笔的手,比平时更用力了些。下课之后,他借着去厕所的名义,绕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,那里有一个他和组织约定好的秘密联络点。 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侯已暴露,速转,据点暂停”,然后把纸条塞进了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。做完这一切,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才快步走回了学校。 接下来的日子里,杨文海一直提着心,他一边正常给孩子们上课,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生怕特务再找上门来。几天之后,他收到了组织的回信,说侯振斋已经安全转移,城西据点也已经妥善安置,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 他知道,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,像他和侯振斋这样的地下工作者,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,每一次接头,每一次传递情报,都可能面临生死考验。 但他们从来没有退缩过,因为他们心里都装着一个信念,那就是只要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迎来胜利的曙光,就一定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。 地下工作者的战斗,没有硝烟,却同样惊心动魄。他们隐姓埋名,在敌人的眼皮底下默默坚守,用智慧和勇气守护着组织的秘密,守护着无数人的希望。 他们是黑暗中的微光,看似微弱,却汇聚成了照亮前路的火炬,引领着人们向着光明前行。这份在危难中坚守的信念,这份为了家国不顾个人安危的勇气,值得被永远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