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2年,西夏铁骑突袭泾州。知州滕子京率数千民兵死守孤城,杀牛犒军,血战三日。当范仲淹援军冲破暴雨赶到时,只见城头箭痕如麻,军民相拥而泣。战后,滕子京动用16万贯公使钱抚恤遗孤、祭奠英烈,军中皆呼“青天。” 庆历二年,也就是公元1042年的秋天,西夏的军队突然对宋朝的泾州发起了进攻。 当时镇守泾州的知州名叫滕子京,他面临的局面极其危急。 来自前线的军报显示,宋军的主力部队已在定川寨一带被击溃,西夏大将野利遇乞正率领数万精锐骑兵向泾州扑来。 而泾州城内可以调动的防御力量非常薄弱,正规军士兵数量严重不足,连同临时组织起来的民兵,总共也只有两千多人,其中不少是没经过战斗训练的普通百姓。 谁能想到,这两千多临时拼凑的队伍,竟成了泾州最后的屏障!滕子京站在城头,看着城下尘土飞扬的西夏骑兵,把自己的官印往案上一按,当着全城军民的面嘶吼:“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!”他让人把州府仅存的三头官牛牵到城头宰杀,滚烫的牛肉分到每个士兵手里,连老弱妇孺都能分到一碗肉汤。有百姓哭着说家里还有存粮,连夜扛到城头;猎户们自发组成弓弩队,趴在女墙上专射西夏骑兵的马眼。 三日血战,每一刻都在生死边缘拉扯。西夏人用撞车撞城门,军民就顶着木板往城门后堆沙袋,有人被流箭射中肩膀,咬着牙继续扛;野利遇乞架起云梯攻城,泾州百姓把滚烫的开水、燃烧的柴草往下浇,惨叫声和喊杀声震彻山谷。最危急的时刻,城门被撞开一道缺口,滕子京提着剑第一个冲上去,身上的官袍被划开三道口子,鲜血浸透了衣料也浑然不觉。 暴雨突至的那天,西夏军的攻势稍缓,就在军民快要撑不住时,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宋军号角!范仲淹带着援军踏泥而来,看到的是满城墙的箭孔,是军民互相搀扶着站立,是滕子京拄着剑、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的脊梁。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化作泪水,老人抱着援军士兵的腿哭,士兵搂着百姓的肩膀笑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洗去了三日的血腥。 战后清点,泾州军民死伤过半,满城都是失去亲人的哭声。滕子京看着那些孤儿寡母,没半点犹豫就动用了16万贯公使钱——要知道,这钱在宋朝本是官员往来招待的经费,不少官员把它当成私产挥霍,滕子京却分文不少用在抚恤上:给战死士兵的家属发放安家银,给孤儿找专人照料,给英烈立碑建祠。有人偷偷劝他“留些后路”,免得被人参劾,他却拍着桌子反驳:“百姓和士兵用命守城,这点钱算什么?我滕子京问心无愧!” 后来果然有人弹劾他“滥用公使钱”,说他“奢靡浪费”,可泾州军民上万封请愿书送到京城,军中更是直呼他“青天”。范仲淹深知老友为人,在朝堂上力保他,还写下《岳阳楼记》,用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为他正名。试想,若滕子京只顾自保,吝啬那点钱财,泾州怎能守住?宋朝的西北防线又怎能稳住? 在那个重文轻武、官场风气日渐萎靡的宋朝,滕子京用一场血战、一笔善款,诠释了什么是为官者的担当。他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酸腐文人,而是敢提剑守城、敢为民做主的真丈夫。那些弹劾他的人,或许永远不懂,民心才是最珍贵的“经费”,而担当才是官员最该有的“体面”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