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日军用毒气攻下高安城,74军军长王耀武看着满地的国军尸体悲痛欲绝,这

初一爱说 2026-01-17 17:04:18

1941年,日军用毒气攻下高安城,74军军长王耀武看着满地的国军尸体悲痛欲绝,这时上级命令王耀武撤退的时候,王耀武坚决不从,他誓死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。 1941年暮春,江西高安城外的山野本该草木葱茏,却被战争的硝烟彻底笼罩。赣北会战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,高安作为阻挡日军南下的咽喉,其得失关乎整个战局。 然而,为了以最小代价拿下这座久攻不下的坚城,日军公然违背国际公约,向守军阵地投放了毒气弹。黄绿色的毒雾在城头炸开,负责守城的国民革命军第74军51师防线瞬间被撕裂。 这支被称为“抗日铁军”的部队,官兵多是从淞沪会战的血肉磨坊中爬出来,又在南京保卫战中幸存的老兵。 他们不怕枪炮,却对这种无形的化学武器束手无策。毒气蔓延极快,许多战士来不及用湿毛巾捂住口鼻,便倒在战壕中。有人蜷缩在泥水里,双手死死掐着喉咙;有人至死仍握着步枪,身躯僵硬地靠在射击孔旁。 当军长王耀武顶着余毒冲上阵地时,眼前是一片惨绝人寰的景象:六百多名官兵倒在阵地上,他们不是战死,而是被毒气夺去了生命。 就在这时,上峰的加急电报送到王耀武手中,命令简单而冷酷:鉴于伤亡惨重且城池已失,即刻撤退,保存实力。 这本是符合军事逻辑的决定,但王耀武却像被激怒的狮子。这位出身山东泰安、毕业于黄埔军校的硬汉将领,盯着电文,眼眶通红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猛地将电报纸揉碎,狠狠砸在焦土上,对着传令兵吼道:“弟兄们都埋在这儿了,我不能走!” 愤怒压倒了战术考量。他无法容忍袍泽兄弟就这样死在毒气之下,更无法接受把这笔血债带走。 高安,必须夺回来。这笔账,必须用血来还。 日军在战报中称这次为“最快速攻城战”——他们踩着中毒士兵的尸体,仅用三小时就占领了原本预计要守三天的阵地。 入城后,他们并未收手,城内百姓躲在地窖中,听着头顶的皮靴声和刺刀捅入身体的闷响,瑟瑟发抖。 当晚,王耀武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:组建一支六百人敢死队,夜袭高安。昏黄的马灯下,他将自己多年积攒的六百块现大洋全部倒在桌上,银元撞击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格外刺耳。 他告诉集结的官兵:活着回来的,拿去庆功;回不来的,就当给家里的抚恤。然而,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拿。在这个生死关头,他们心中只有复仇的火焰。 挑选队员时,王耀武定下了近乎残酷的规矩:独生子不要,家中无兄弟的不要,年龄超过二十五岁的不要。 他只要那些家里还有兄弟能尽孝的年轻人。参谋不解,王耀武红着眼眶说:“这是送死的活儿,得给人家留个后。” 六百名热血青年迅速集结。 王耀武给每个人配发双份弹药和手榴弹。 临出发前,一个十九岁的小战士怯生生地举手:“长官,我能把藏着的干粮吃完再走吗?”那包炒米是他一直舍不得吃,想寄给母亲尝尝的。这句话让在场的硬汉们无不落泪。 午夜,敢死队如幽灵般摸过高安城的护城河。日军沉浸在胜利的狂欢中,防备松懈到了极点。敢死队员们兵分三路,用匕首和绳索解决了岗哨,悄无声息地渗入街巷。战斗在一个小院里突然爆发——一名日军军官推开门,迎面撞上中国士兵的刺刀。 这一刀,划破了夜的宁静。 整座高安城瞬间变成了绞肉机。 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,刺刀断了就用砖头、木棍。 街道、屋顶、废墟里,到处都是扭打在一起的身影。一名负责爆破的营长腹部中弹,肠子流出,他用绑腿草草勒住伤口,坚持指挥士兵炸毁日军毒气弹库,最后拉响手榴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 惨烈的厮杀持续了两个小时,直到东方发白。 当晨曦穿透硝烟,高安城头,那面残破的中国军队旗帜重新升起。 王耀武被人从血泊中搀扶起来时,浑身已被鲜血浸透,手中的驳壳枪被凝固的血粘在掌心,指挥刀的刀刃砍出了无数豁口。 这一仗,74军以命换命,歼灭日军超过千人,收复高安,并缴获大量弹药和未使用的毒气弹。连日军也在战报中承认,这是他们遇到的“最顽强抵抗”。 然而,胜利的代价沉重得令人窒息。 六百名出击的壮士,最终只有二十八人生还。那六百块没人领的银元,后来由王耀武派人翻山越岭,一户一户送到烈士家中。 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接过抚恤金时,她没有哭,只是颤巍巍地问:“我儿子杀了几个鬼子?” 这场本应执行撤退令的战役,最终成为抗战史上最震撼的绝地反击之一。 它用鲜血告诉世人:当侵略者践踏底线,当弟兄倒在卑劣手段之下,有些仗,必须打。 哪怕违抗军令,哪怕要用一代人的生命去填。 那二十八名幸存者,后来每年清明都会回到高安。 他们会在烈士墓前摆上一包炒米——那是当年那个十九岁小战士没来得及吃完的。因为他们知道,城墙下埋着的,不只是战友,更是一个民族永不折断的脊梁。 主要信源:(中国侨网——抗日名将王耀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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