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7年,宋徽宗被金军俘虏,半路遇到郭药师,两人都很尴尬。宋徽宗看来,郭药师应

史争在旦夕 2026-01-17 15:26:00

1127年,宋徽宗被金军俘虏,半路遇到郭药师,两人都很尴尬。宋徽宗看来,郭药师应该血战金军,以身殉国,不过郭药师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。 这位曾经书画双绝的皇帝,如今只是金军俘虏队伍中一个蹒跚前行的囚徒。 而十步开外,那个正在踩脚取暖的秃鬓角汉子,让赵佶瞬间愣住了,正是他曾经倚重的大将郭药师。 辰时的井陉驿站,俘虏被分成两列。 这皇室成员捆在左边,降臣们拴在右边。 当时赵佶踮着冻僵的脚取暖时,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半年前在紫宸殿向他保证“燕山固若金汤”的将军。 如今的郭药师,穿着金人赏赐的羊皮袄,领口那圈新缝的灰鼠毛上,雪粒久久不化。 而赵佶下意识别开眼,想起去年冬天,郭药师在朝堂上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檐冰的情形。 可现在,燕山府早已陷落,这位曾被他亲自赐予锦带的将军,已成了金人的臣属。 郭药师其实早就看见了旧主。 其实他本欲低头避让,却因脖子冻僵,动作慢了半拍,看起来反倒像故意扬起了下巴。 “快走!”金兵在后面推搡着,郭药师闷声应了一下,脚却向左斜跨半步,恰好为赵佶挡住了风口。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持续了两息时间,就被铁链拽着向前走去。 在午间歇脚时,金将们在驿站内烤火,让“降臣”们进屋暖脚,却将“赵家父子”留在院中。 当时赵佶背靠一块断碑,冻得全身发抖。 郭药师蹲在门槛内,透过火盆上腾起的白气,观察着旧主的一举一动。 而他摸着自己刚喝过的姜汤碗,指腹反复摩擦碗沿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 忽然,他起身将半碗剩汤推给旁边的小卒,嘟囔着“太辣”,随即掀帘而出。 外面雪依旧纷飞,郭药师默默站到赵佶面前,拱肩为其挡住寒风,两人相对无言。 赵佶抬眼间,注意到郭药师的皮袄下摆有个破洞,露出里面洗得发乌的宋军红褐布里衣,虽然那颜色虽已褪淡,却仍是中原的底色。 傍晚队伍继续北行,金兵让降臣帮皇室推车。 郭药师被分到赵佶那辆牛车,弯腰搭手时,两人相距不到一臂。 “燕山...是怎么丢的?”赵佶的声音被风吹得零散。 而郭药师盯着车辙里碾碎的冰碴,答得同样零散:“我守了七天,箭垛里拔不出一根完整的羽杆。第八天,粮台被自己人放火烧了。” 说完,他猛地推车前行,仿佛要将这些话甩在身后。 而赵佶没再追问,他看见郭药师的棉裤后侧裂着口子,寒风吹得布片鼓起又瘪下,像一面破损的旗帜。 夜晚宿在破庙,金人只给两床毡子:皇室一床,降臣一床。 这个赵佶的儿子赵桓病得厉害,一床毡子根本不够盖。 郭药师那边四人挤一条毡子,他突然起身,将自己那角抽出来团成团,隔着火堆抛到赵佶膝前。 那毡子落地的闷响声中,郭药师已背身躺下,只留下一个肩胛骨凸起的背影。 就在子夜时分,看守打起了瞌睡。 赵佶轻手轻脚挪到火堆另一侧,将毡子盖回郭药师脚上。 郭药师没有睁眼,脚却向内缩了半寸,仿佛怕踩坏了对方最后的体面。 最后两人谁也没有道谢,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,像两口漏风的风箱。 四更天,金兵催促出发。 雪深没踝,赵佶一脚踩空向前扑去。 而郭药师从侧后方伸手,抓住他的后领将人拎直。 借力站稳的赵佶,与郭药师对视了整整一次呼吸的时间。 “你...降得值吗?”赵佶嗓子哑得像钝刀割纸。 郭药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不降,我死;降了,还能陪你走这段路。” 在松开手时,他掌心留下一块从赵佶衣领扯下的碎锦,在雪光中如枯叶般脆弱。 行至滹沱河冰面,为防止冰裂,俘虏被要求分散行走。 而赵佶与郭药师相隔十丈。冰面反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此时赵佶忽然回头,向郭药师微微抬了抬下巴,而那动作轻得像是怕冷风灌入领口,却分明是京城里皇帝点头的旧习惯。 郭药师看见了,也抬了抬下巴,幅度稍大,似回礼又似抽筋。 随后两人同时转身,各自踏着冰碴向前挪去。 冰下传来“咔啦”的碎裂声,再没有人回头。 多年后,郭药师终老北地未尝南归,而赵佶死在五国城。 而史料没有记载他们后来是否还有交谈,只知道那个清晨,滹沱河的风将两个影子吹得歪斜,像被随手撕下的旧纸条,飘进灰白雾气中,再分不出彼此。 在五国城,赵佶度过了人生最后九年。 这位曾创瘦金体的艺术家皇帝,在囚禁中仍生下六子八女,但更多时候是望着南方天空发呆。 而郭药师最终因失势下狱,家产尽失,下落成谜。 历史的讽刺往往比小说更残酷:要求臣子殉国的皇帝最终屈辱求生,而选择投降的将领却用微妙的方式守护着旧主最后的尊严。 在改朝换代的洪流中,每个人都成了命运的囚徒。 主要信源:(《宋史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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笨笨

笨笨

2
2026-01-17 16:58

看来最后九年艺术家生活得还不错,九年生十四个子女,饱暖思淫欲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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