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 年,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,监狱长一脸得意,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,可是,谁也没想到,仅仅 3 天后,监狱长竟然会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嘴里哀求着:“求你了,姑奶奶!你就放过我吧!” 女囚叫秀兰,看着扑过来的黑影,没叫也没躲。等那人近了,她突然开口,声音平平的:“王监狱长,你左肋下三寸,这几天半夜是不是针扎一样疼?” 王麻子一下子刹住了,手还停在衣扣上,愣住了。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。 秀兰抬起眼,昏暗的牢房里,那眼神清亮亮的:“疼起来冒冷汗,对吧?而且一天比一天早,今天晌午是不是就犯了一回?” 王麻子后背有点发凉。他这怪病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瞧明白,这女人怎么知道? “你……你胡扯什么!”他嘴上还硬,气势却泄了一半。 秀兰没接话,只是慢慢靠在潮湿的墙上,闭上了眼,好像眼前根本没他这个人。 王麻子悻悻地走了,临走把门摔得山响。可到了半夜,那熟悉的刺痛果然又来了,比昨天更凶,疼得他在床上缩成一团。冷汗把枕头都打湿了。 第二天一早,他肿着眼泡,又摸到了牢房。秀兰正对着铁窗漏下的一小块光,慢条斯理地捋着头发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王麻子嗓子发干。 “我知道你这病怎么来的,”秀兰转过头,“也知道怎么去。再拖两天,疼的就不只是肋下了。” 原来,秀兰被捕前,是这镇上老郎中的女儿,从小在药铺里听诊抓药。王麻子这病,她爹以前治过类似的,是常年郁结加旧伤引起的血气缠堵。 王麻子将信将疑。可到了第三天下午,那疼已经窜到了心口,他喘气都像拉风箱。实在扛不住了,他连滚带爬地进了牢房,扑通就跪下了,头磕得咚咚响。 “姑奶奶!救救我!你说,要啥条件?” 秀兰看着他,只说了一句:“把东头牢里那个发烧的孩子放了,给他娘俩弄点吃的和干净水。办好了,我给你写方子。” 王麻子哪还敢说个不字。孩子很快被放了。秀兰也真写了个方子,上面是几味常见的草药,只是煎法讲究些。 药喝下去,当晚那疼痛就松动了。王麻子瘫在椅子上,看着空药碗,半天没吭声。 秀兰是在一个清早被转移走的。据说上头来了命令。走的时候,她经过王麻子办公室的窗口,脚步停了停,像对老熟人似的丢下一句:“药再喝三天。少动气,少作孽,能活得长点。” 王麻子捏着那张药方,呆呆地坐了很久。窗外,天刚蒙蒙亮。
1941年,一个女囚被捕入狱后,监狱长一脸得意,解开衣扣就朝她扑了过去,可是,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16 17:26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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