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戴笠死后遗物很多,汽车房屋不少,毛人凤却一件不用,连昔日戴笠的女人向影

黎杉小姐 2026-01-15 11:45:22

1946年戴笠死后遗物很多,汽车房屋不少,毛人凤却一件不用,连昔日戴笠的女人向影心,他要也一并处理了,就将妻子向影星送进了精神病院。可在十多年后,毛人凤被查出了癌症,蒋经国要主动出钱送他前往美国治疗,妻子向影心也主动给他端来了一碗药“喝了药吧,药喝完了,身体就好过来了。” 在军统那张错综复杂的网里,毛人凤曾经只是个擅长忍耐的“小人物”。早年他与戴笠同乡同学,看准黄埔军校才是真正的出路,劝戴笠转身投向那边的天空。 戴笠听了这番话,自此一路扶摇直上,成为冷面杀手般的特务头子。等到自己掌权,他又把还在地方做小科长的毛人凤提到杭州警官学校,让这位心思细腻、处事圆滑的老乡走进情报中枢。 在别人眼中,戴笠是翻脸不认人的黑脸太岁,毛人凤则是永远笑眯眯的和事佬。蒋介石说他被人拿鞋底扇脸也能递上另一边,说明他把“忍”字用到了极致。 他代人受过,为人解围,和上下打点周全,很少正面得罪人。连婚姻都是这样的格局。戴笠将曾经刺杀汉奸、色诱要员的女特务向影心许配给他,既是斩断这位“裙带花”想做局长夫人的念头,也是安排她在枕边盯着自己信任的接班人。 毛人凤照单全收,哪怕婚后向影心仍与戴笠来往密切,他也装作不见,用笑脸掩住心里那层算计。 1946年春,大雨中的坠机,突然把军统头上的天掀开了一道口子。戴笠死讯传来,南京、杭州、青岛同时震动,所有人都在打量毛人凤的反应。戴笠留下的,是多得惊人的房子、洋车、账本和一屋子女人的信件档案。 接任局长后,毛人凤走进故居,只让手下清点封存,自己一件不碰。南京鸡鸣寺路的总部大楼改作他用,他也刻意不用戴笠原来的办公室,车库里的福特、别克分给郑介民、唐纵等同僚,自己继续乘坐原车。上海、南京的房子要么空着,要么改成仓库。 他把前任的物质遗产视作“带毒的痕迹”,一边避开,一边重建秩序。军统机构很快被他重新编排,亲信提上来,潜在威胁被边缘化。更敏感的是人事清理。向影心既是戴笠旧部,又是自己的妻子,知道太多过往机密和暗线。 1947年,她在青岛因小病住院,病情好转之际,却被医生诊断为“精神异常”,随即被送进军统控制的郊外精神病院。铁门在身后合拢那一刻,她明白自己的人生被硬生生转了个弯,连解释和告别都没有。 精神病院四周高墙环绕,病人被隔离,环境简单冷清。向影心在那里接受所谓“治疗”,活动受限,和外界几乎断绝联系。 毛人凤定期派人前去查看,一方面确保她不可能翻盘,另一方面也把不少旧案责任往她身上推。从那以后,他刻意与戴笠的一切拉开距离,连带把这段婚姻也封进厚重的档案夹里。 靠着勤奋和谨慎,他坐稳了军统局长的位置。姜绍谟凌晨五点上班,看见他彻夜批阅公文的身影,这样的细节,在上峰眼中是忠诚的注脚。 然而权力场的风向变得很快。1949年,国民党败退台湾,毛人凤以保密局局长的身份随军赴台,却发现格局已经不同。蒋经国开始整合情报系统,接连几起人事斗争中,他都没占到上风,手中的实权一点点被掏空。 台北的夜里,他在屋内踱步,听着窗外的虫鸣,心里清楚自己已不再是当年的“笑面阎罗”,而是被人防备的旧时代工具。 1956年,检查结果把“癌症”两个字摆在他面前。医院走廊里药水味刺鼻,他想起当年戴笠坠机后的阴冷气息。蒋经国派人送来“关照”,表示愿意出钱送他去美国治病,名义是体恤老臣,实情却像是一纸调离命令。他笑着道谢,心里却比谁都明白这种安排意味着什么。 就在这时,已经被从权力中剥离多年的向影心,又端着药碗出现在病床前。这个曾替上峰出生入死、又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女人,神情平静,说只要把药喝了,身子就会好一点。药汤入口火辣,他腹痛如绞,从床上滚落,送往医院途中人已奄奄一息,最后在12月里悄然死去,终年59岁。 毛人凤离开之后,向影心带着余下的钱,与俞济时共同生活,再不踏进情报斗争的圈子。有人说她是最终的赢家,也有人说她只是被时代不断推搡的棋子。回头看去,戴笠的房子、毛人凤拒住的旧宅、那扇合上的铁门和一碗无法溯源的药汤,都像是权力游戏留下的碎片。 这个故事里,很难找出所谓的正义与胜利者。有人靠“忍”字爬上高位,有人用情报和美貌在血色边缘行走,到头来,不论是被封存的遗物,还是在精神病院里消失的身影,都成了别人档案中的一页。 军统的那些风云散尽,只剩下权术、人性与恐惧,在每一次选择、每一场背叛中留下的痕迹,再也抹不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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