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这一幕，把所谓的“体面”撕得稀碎。几十万的房车停那儿，看着挺光鲜，结果呢

北海这一幕，把所谓的 “体面” 撕得稀碎。几十万的房车停那儿，看着挺光鲜，结果呢？为了省那两块钱燃料费，操起斧头就去砍绿化带的小树；内衣裤挂得满天飞，公家地恨不得圈起来种菜。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附近小区的保安老张。那天早上七点多，天刚蒙亮，他正搓着冻红的手巡逻，远远就见那辆白色房车旁，穿冲锋衣的男人举着斧头对准小榕树的枝桠。老张拔腿就跑，喊得嗓子都劈了：“住手！那是公家的树！” 男人梗着脖子回头，刚要辩解“就砍个小枝桠引火，两块钱燃料犯不上”，房车门“吱呀”开了，他七八岁的女儿攥着半根橘子味棒棒糖探出头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斧头：“爸爸，你怎么跟光头强一样？” 男人的脸“唰”地红到耳根子，手里的斧头“哐当”砸在水泥地上。风刚好刮过来，把房车上挂的粉色内衣吹到他脸上，他一把扯下来，攥在手里像攥着块烧红的烙铁。忽然就走神了，想起上周带女儿去海洋馆，女儿蹲在地上，指着擦地的保洁阿姨奶声奶气说：“阿姨把地擦得亮晶晶，真厉害。” 老张本来已经掏出手机要打物业电话，见这情形，叹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：“要引火我值班室有劈好的柴，拿点去，别再动绿化带的树了。” 男人愣了愣，挠挠头，弯腰把砍下来的树枝抱去绿化带靠好，又跟着老张去拿柴。 后来几天，老张巡逻总看见他，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蹲在房车周围捡烟蒂、收外卖盒，晾衣服都移到了房车里的折叠晾衣架上，有时还提着个小塑料桶给绿化带的树浇水。那天老张递给他一瓶矿泉水，他挠头笑：“我闺女说，房车要干净，人也要干净，不然对不起这么好看的房子。” 其实哪有什么扯不碎的体面？不过是心里装着点软乎乎的念想，就懂了该守的规矩，该给的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