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,女知青张菊芬热恋时,男友哀求说:"你就把身子给我吧,我会对你负责!"谁料,发生关系不久,男友就抛弃了张菊芬,几个月后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。 这话听着多掏心窝子啊!那年头的知青爱情,裹着黄土坡的风,带着煤油灯的暖,纯粹得能照见人影。张菊芬是从上海来陕北插队的姑娘,细皮嫩肉,却能抡起锄头挖梯田;男友是邻村的知青队长,浓眉大眼,干活一把好手,还会给她偷偷塞红糖、讲城里的故事。 两人好上后,坡地里的玉米杆都成了他们的"秘密基地"。夕阳西下时,男友攥着她的手,眼睛亮得像星星,一遍遍说"等返城指标下来,我就娶你,带你回上海过好日子"。那声"我会对你负责",砸在张菊芬心坎上,比蜜还甜。情到浓时,她没忍住,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这个男人。 可谁能想到,甜言蜜语就是一阵风!没过仨月,男友家里托关系弄到了返城名额,他连夜收拾行李,连个纸条都没留,就偷偷溜回了上海。张菊芬发现人没了的时候,正在地里摘棉花,手里的棉桃"啪嗒"掉在地上,眼泪跟着砸进黄土里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 她疯了似的往公社跑,找干部打听,写信去男友家的地址,可那些信石沉大海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更让她崩溃的是,两个月后,她开始恶心呕吐,月经也迟迟没来——她怀孕了! 这四个字,在当年简直是天塌地陷的大事!知青点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生产队的批斗会专揪这种"作风问题"。张菊芬吓得浑身发抖,白天强装镇定下地干活,晚上躲在被窝里哭,枕头都能拧出水来。她不敢告诉任何人,偷偷找村里的赤脚医生把脉,老医生叹着气摇了摇头,只给她开了点缓解孕吐的草药。 那段日子,她活得像个惊弓之鸟。不敢多吃一口饭,怕肚子显怀;不敢跟人对视,怕被看出端倪;甚至有人开玩笑说"菊芬是不是胖了",都能让她脸色煞白,半天说不出话。她试过喝苦得钻心的草药偏方,也试过用布条勒紧肚子,可那小生命在肚子里扎根,怎么折腾都没用。 后来还是同住的知青大姐看出了不对劲,半夜里搂着她,听她哭着说完了所有事。大姐没骂她,只叹了口气:"傻姑娘,咋这么实在呢!"第二天,大姐偷偷带她去找山里的接生婆,接生婆摇着头说:"月份太大了,伤身子啊!" 张菊芬咬着牙,眼泪往肚子里咽。她没打掉孩子,硬是顶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,在知青点的牛棚里生下了一个女儿。队里把她的工分降到最低,她就抱着孩子,一边喂米糊,一边编草绳换粮食。那些日子,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睛里的光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 直到1977年恢复高考,张菊芬咬牙复习,硬是考上了西北的一所师范学校。她抱着女儿去报到,一路上,别人的眼光有同情、有鄙夷,可她挺直了腰杆——她要靠自己,给孩子挣一个未来。 后来的张菊芬,成了一名小学老师,女儿被她教得懂事又孝顺。至于那个负心的前男友,听说回上海后娶了工厂的女工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有人说该让他知道自己有个女儿,张菊芬却摇了摇头:"算了,过去了,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宝。" 那年头的知青爱情,太多这样的遗憾。不是所有的承诺都能兑现,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换来珍惜。张菊芬的苦,是一代人的缩影——在时代的洪流里,个人的命运就像飘萍,可就算被风雨打得七零八落,也能咬着牙,长出新的根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